。
第二天清晨,冬
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土炕上。
陈萍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身后有一个滚烫的火炉紧紧贴着自己。
她刚想翻身,却突然感觉到大腿根部被一根极其坚硬、滚烫的棍状物死死地顶着。
她瞬间清醒了过来,小心翼翼地转过
。
只见儿子张志龙正闭着眼睛“熟睡”,呼吸均匀。
但他下半身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蹭到了大腿根,那根长达十八公分、粗壮如小臂般的紫红色巨物,正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青筋虬结,狰狞可怖,马眼处还渗着几滴透明的清
,正随着脉搏的跳动一突一突地胀大,直直地指着陈萍的脸。
陈萍差点惊叫出声,大脑一阵眩晕。
那根可怕的
柱散发着浓烈的雄
荷尔蒙气息,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让
窒息。
她死死盯着那根巨物,心脏狂跳如雷,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移开视线,但那双眼睛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而此时“熟睡”的张志龙,其实早就醒了。他是故意装睡,故意把裤子褪下,就是要用这最具冲击力的方式,彻底击碎母亲最后的心理防线。
陈萍盯着那根巨物看了足足有两分钟,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已经泥泞不堪,一
强烈的空虚感从后庭和花心同时升起,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东西狠狠填满。
巨大的羞耻感和背德的恐惧终于让她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连鞋都没顾得上穿,红着脸、夹紧双腿,逃命似地冲出了儿子的房间。
时间飞逝,张志龙的腿伤彻底痊愈,转眼间已经放了寒假。
期末考试的成绩下来了,张志龙依然是全校第一,名列前茅,明年开春就要升初二了。
这半年的时间里,不仅他的成绩突飞猛进,他的身体也像是拔节的竹子一样,又长高了几公分,肌
更加结实饱满,已经完全是一个成年男
的体格了。
陈萍看着拿着奖状站在院子里的儿子,眼里再也没有了任何长辈的威严,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溺
与崇拜。
在经历了生病、被欺凌、被保护之后,在一次次底线被突
、一次次
体被撩拨之后,这位32岁的成熟母亲,在心理上已经完全沦陷了。
只要儿子开
,只要是为了儿子好,她已经没有什么是不可以付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