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知道……我和李嫣已经有过……而且……她说我喜欢……那就是说……她也知道你会和我……就是你们两个彼此都知道……好闺蜜了……我喜欢……所以你们是商量好了用丝袜来羞辱我的……”

她也紧张的坐了起来，身体前倾把胸压住了双腿，衣服前摆下垂，挡住了胸前的房。

双手紧紧抱着两条拱起的丝袜腿的膝盖，“不。不是的。你别误会。”她急忙要解释。

“我不是误会，我是不懂……我应该庆幸呢还是悲哀？你们两个美都愿意为我献身，甚至还为了……我喜欢……都特地穿上丝袜来满足我……还是说……”我哽咽了一下，“对你们来说，我只是你们好闺蜜……的玩物……用得好，所以拿出来分享一下……”

“不是的……不是的……”郑清如急忙摇着，“我们……我们……”她欲言又止，好像是天大的委屈说不出，涑涑的两行眼泪流了下来，她将往膝盖上一埋，呜咽了起来。

“你别哭呀。”，我不知道如何对待生的眼泪，现在郑清如楚楚可怜的样子，惹得我首要任务不是探求究竟，而是先要安慰起来。

忍不了放下了刚才冷冷的语气，尽量共的去说：“我……我知道你喜欢我……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

优秀的记忆力又帮我回忆起以前的场景，当年有一次出校外活动，下雨我没带伞，躲在屋檐下避雨时，她主动过来为我打伞。

我当时自以为多男子汉，就是冷冷的一句‘我不需要’，而她却是斩钉截铁的‘需要的’。

话不多，却很坚毅。

于是我们便静静的在一把伞下同行。

我缓缓的向她提到此事，“我很感动，真的是不知道哪里修来的福气。可是……可是……”我竟也有些哽咽：“可是……我配不上你了……！”

郑清如扭动了一下身体，依然呜咽着，却从膝盖下挤出一句轻声却坚定的：“配的！”。

依然如此斩钉截铁，让我更不忍心看她伤心哭泣，“好了，清如，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伸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背脊。

“我……我……我不该发脾气的……我也想要你……可是现在我舍不得……更搞不懂……”

“舍不得什么？不懂什么？”她好想稳定了一些，但声音还是来自于膝盖下面。

“如果你不知道我和李嫣有过事了，那还能理解……无非就是我是渣……我骗了你的感，骗了你的身子……可是……现在你知道我们的事……你还有必要为我牺牲你宝贵的第一次吗？”我也尽量理清自己的思绪说：“我想要你……你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珍贵的宝贝……圣洁美丽……可走到现在，我也承认我很龌龊……我一直避开和你谈到李嫣，更不会说我和她之间的事……就是怕失去你……可现在……既然都已经知道了……我觉得我再这么做……是玷污了自己的宝贝……”

“那……你说老实话……不管李嫣……我只问你想要我吗？”她抬起看着我认真的发问。

我看着那泪水涟涟的脸，梨花带雨，更加温柔。

我忍不住又搂住了她，亲吻她的面颊，舔去她的眼泪，边说：“想要……非常的想要……清如……你是我的宝贝……可是我不值得你为我如此牺牲……我的第一次已经没有了……”

“傻瓜……我早就知道了呀！”郑清如听我郑重其事的讲着第一次，体会到了我对她的珍重，脸色稍宽慰了一些。“你不懂！”

“对啊。我刚才就说我不懂呀！”听她语气平静一些，我也放心了许多。心的疑团却没解开：“那你就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嘛！”

“哼！”郑清如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出这样的犯小脾气：“你前世修来的福气。我和李嫣偏偏都喜欢你。你说，我们两个，你喜欢谁多一些？”

“这个……我都喜欢……我说不好……”我确实两个都割舍不掉，只是和李嫣先发生了亲密的关系。

“你们都很好看，她古灵怪的，神秘兮兮的，想要去探索她。而你却很正气，神圣，想要保护，想要珍藏……”

“你还真老实欸！当着一个生的面说还喜欢另一个生，却还想要我？”郑清如的话虽然这么说，但表却没有生气，接着小声的问。

“那我们和你那个史若涵，你更喜欢谁？”

“怎么又是史若涵？李嫣也这么问。”我有些不悦。“我和史若涵没什么关系，只不过接触久了，就和自己家一样。”

“自己家？是什么？老婆吗？”郑清如这样的追问，让我有些吃惊，感觉她并不像平时那样大方文静。

“家啦。说是姐姐也行，说是妹妹也行，说是妈妈也行，说是老婆也行，就感觉天经地义她就在那里。甚至于说就是自己也行。”我有点不耐烦她们老是盯着史若涵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