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里看到过。

不是一对一的调教，而是在一个相对开放的场合里，多个主和多个同时在场。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参与那种场合，但洛婷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是在约她下周一起吃饭。

她转看了一眼苏染染。苏染染靠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白葡萄酒，表很平静，没有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们两个。

“只要主同意，我没意见。”尚诗韵说。

洛婷愣住了。

她以为尚诗韵会红着脸拒绝，或者至少会犹豫一下。

但尚诗韵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只要老板批假，我就能去”。

洛婷盯着她的脸看了两秒，确认她没有在开玩笑。

“你认真的？”

尚诗韵点了点。

“我相信你，就像信任染染一样。”

洛婷的鼻子又酸了。

这一次比刚才更酸，酸得她眼眶都热了。

她认识尚诗韵三年，知道这个在商场上有多谨慎……她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弱点露给任何，不会轻易把自己出去。

但她现在说“我相信你，就像信任染染一样”。这句话的分量，洛婷掂得出来。

她伸手揉了揉鼻子，把那酸意压下去，然后在尚诗韵的肩膀上捶了一拳，力道不轻不重。

“行了行了，别煽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再煽我就要哭了。洛婷老师的设还要不要了？”

苏染染从沙发上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来。

“你的设早崩了。从你挤眉弄眼那一刻就崩了。”

“那能怪我吗？”洛婷转过瞪她，“你私太可了，我忍不住。”

尚诗韵站在两个中间，听着她们拌嘴，嘴角慢慢浮起一个笑容。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环，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麻药开始退了，传来一阵阵钝钝的胀痛，但她觉得那种痛很踏实……像是有在她身上盖了一个章，告诉她：你是被认可的，你是被接纳的，你是属于这里的。

“好了。”苏染染把酒杯放在方桌上，走到尚诗韵面前，“麻药快退了。在疼起来之前，把消炎药膏涂上，然后回家。”

洛婷从柜子里翻出一管消炎药膏递给苏染染，又拿了一包无菌棉签。

苏染染让尚诗韵坐在沙发上，蹲在她面前，用棉签蘸了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她两侧环的穿刺孔上。

药膏很凉，苏染染的手指很轻，尚诗韵低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心里涌上一暖意。

涂完药膏，苏染染站起来，从椅子上拿起尚诗韵的衣服，一件一件帮她穿好。

先是内裤……松紧带勒过部鞭痕的时候尚诗韵轻轻嘶了一声，但没躲。

然后是内衣……罩杯压过刚穿的环时，尚诗韵咬住了下唇，苏染染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然后是衬衫、裙子、西装外套。最后苏染染从袋里掏出项圈的钥匙，却没有摘项圈，只是把牵引绳从项圈上解了下来。

“项圈戴着回家。”苏染染说，“衣服领子能遮住。”

尚诗韵点了点。

洛婷送她们到门。夜色的门灯在晚风里轻轻晃动，把三个的影子拉得很长。

洛婷靠在门框上，嘴里又叼上了那根一直没点的烟，冲尚诗韵挥了挥手。

“诗犬，好好养伤。等环养好了，带你去群调。”

“知道了，洛婷老师。”尚诗韵说，然后顿了顿，补了一句，“婷姐。”

洛婷笑了，伸手在她额上弹了一下。

“行了，滚吧。”回到别墅已经是夜十一点多。车库门在身后缓缓降下，苏染染熄了火，两个坐在车里安静了几秒。

尚诗韵靠在副驾驶座上，环穿刺孔传来的钝痛已经从“隐隐作痛”升级成了“有节奏的跳痛”，像是有把她的夹在两个指尖之间，随着心跳的频率一下一下地碾。

“疼得厉害吗？”苏染染问。

“还好。”尚诗韵说，然后诚实补了一句，“比鞭子疼。”

苏染染伸手帮她解了安全带，然后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扶她出来。

尚诗韵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今天跪了太久，膝盖骨还在发木。

苏染染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拎着两个的包，从车库内门进了玄关。

尚诗韵站在玄关里，开始脱衣服。

西装外套、衬衫、裙子、内衣……脱到内衣的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罩杯从上剥下来的时候牵到了环，让她轻轻吸了一气。

她把内衣叠好放在鞋柜上，然后弯腰脱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