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稳住了。

念到第七条“诗犬在调教期间只能自称诗犬”的时候，她停顿了一秒，然后继续念下去，声音比之前更坚定。

洛婷坐在角落里，看着尚诗韵赤身体地站在摄像机前，一字一句地念出那些条款。

她的表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绪……有审视，有认可，还有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羡慕。

她认识尚诗韵三年了，见过她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样子，见过她在酒桌上谈笑风生的样子，见过她在苏染染面前红着脸说不出话的样子。

但此刻的尚诗韵，是她见过的最赤诚、最勇敢的尚诗韵。

“……第九条：本契约有效期至主单方面解除为止。诗犬无权单方面解除契约。”尚诗韵念完最后一条，放下契约，看着摄像机镜，“以上九条，诗犬已通读并完全理解。诗犬自愿签署本契约，自愿接受主苏染染的一切调教与规训。此誓。”

调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很好。”苏染染走到方桌前，拿起那盒印泥，打开盖子。

印泥是朱红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现在，签字。然后按手印。”

尚诗韵拿起钢笔，在契约末尾的签名栏里写下“尚诗韵”三个字。

她的手很稳，笔迹跟她在公司文件上签字时一模一样……流畅、清晰、毫不拖泥带水。

签完之后她把钢笔放在一旁，伸出右手食指，按进印泥里，然后在签名旁边按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唇印。”苏染染拿起那支红色红，拧开盖子，走到尚诗韵面前。

她伸手捏住尚诗韵的下，把她的脸微微抬起来，然后用红仔细地涂满她的嘴唇。

红的质地很润，带着淡淡的玫瑰香，苏染染的手指很稳，沿着尚诗韵的唇线描了一圈，然后把唇峰填满。

“抿一下。”

尚诗韵抿了抿嘴唇，让红均匀地晕开。

苏染染拿起化妆镜，举在契约上方。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尚诗韵弯下腰，把嘴唇对准签名旁边的空白处，稳稳地印了下去。

当她直起身的时候，纸上多了一个红色的唇印，唇纹清晰可见，像是用朱砂盖下的封印。

“最后，唇印。”苏染染把印泥拿起来，用指尖蘸了一点朱红色的印泥，然后蹲下来，把印泥均匀地涂在尚诗韵光溜溜的大唇上。

印泥很凉，尚诗韵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苏染染的手指在她的唇上仔细地涂抹，确保每一寸皮肤都均匀地沾上了印泥。

“站到桌子上方，两腿分开，蹲下来。”

尚诗韵爬上小方桌，赤身体地蹲在契约上方。

她吸一气，慢慢蹲下去，把涂了印泥的唇对准契约上最后一个空白处。

当她的皮肤触到纸张的那一刻，她能感觉到纸面的纹理和印泥的湿润。

她微微用力压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纸上多了一个蝴蝶形的红色印记。

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留下的印记，唇的廓在纸上清晰可见，像是一只展翅的蝴蝶被封印在了纸面上。

苏染染拿起契约，检查了一遍四个印记……签名、指印、唇印、唇印。

朱红色的印记在哑光铜版纸上格外醒目，每一个都独一无二，每一个都无法伪造。

“契约完成。”苏染染把契约放在桌上，转身面对摄像机，“我是苏染染。我接受尚诗韵成为我的私有隶，从此刻起，她的一切属于我。我会对她负责……调教她、保护她、照顾她。此誓。”

她关掉摄像机，把存储卡取出来，握在掌心里。

洛婷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两个面前。

她终于把那根叼了半天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别在耳朵后面，然后伸出手，一只手搭在苏染染肩上，另一只手搭在尚诗韵肩上。

“认主仪式结束。”洛婷说，声音比之前正式了很多，“染染，你有了自己的私。诗犬，你有了自己的主。从今天起，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感关系，还是主关系。这种关系比恋更重，比婚姻更紧。外面的不会懂，也不需要懂。你们只需要对彼此负责。”

她拍了拍两个的肩膀，然后退后一步。

“好了，正事办完了。现在……”洛婷的表忽然松弛下来，嘴角浮起一个促狭的笑容，“诗犬，去给你主和我倒杯酒。冰箱里有白葡萄酒，杯子在旁边的柜子里。跪着倒，不许站起来。”

尚诗韵跪在冰箱前面，拉开柜门，冷气扑面而来，让她光溜溜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从冰箱里拿出那瓶白葡萄酒，又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三只高脚杯……然后顿了一下，放回去一只，只拿了两只。

她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