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着,翘间的花流着黏滑体吞吐着身后粗长的刃,雪白身体在男凶恶的冲撞之下抖如筛糠。
被标记的身体敏感得仅是指尖的触碰都能让他战栗不已,更别说被这滚烫的刃反复弄,镜玄无法克制的臣服于身后的男,被一次又一次的高卷着沉欲望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