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的那种认命。

她早在瑟薇儿被按在腿上扇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当塞蕾娜叫到她的名字时，她反而松了一气。

她伸出手，开始解围裙的系带。

她的动作比瑟薇儿更快，也更脆，不是慌张的那种快，而是那种“该做的事就利落地做好”的利落。

围裙叠好放在矮凳上，仆裙的扣子一颗接一颗地解开，手指没有一丝犹豫。

裙子从她腿上褪下来，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围裙上面。

然后是是那双圆皮鞋，她单脚站着，另一只手扶着椅背，把鞋子脱下来放在矮凳下方，然后换脚脱另一只。

最后是过膝袜——她弯下腰，把袜从膝盖上方慢慢往下卷，卷过小腿，卷过脚踝，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一对白皙娇的玉足，她的腿比瑟薇儿更瘦一些，膝盖骨的廓分明，脚踝纤细得能清楚看到皮下的浅青色血管。

整个过程中她的动作稳得像是在做晨间例行清洁，只是手指在解最后一颗扣子时轻轻抖了一下——只有那么一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现在她和瑟薇儿一样，全身只剩下那件白色衬裙和贴身的小背心。

衬裙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赤着脚站在石板地面上，脚趾没有像瑟薇儿那样蜷起来，而是平平地贴着冰凉的石。

她的站姿仍然是标准的——腰挺直，肩打开，双手叠在身前，和平时晨巡时站在队列里等待检查的姿势一模一样。

只是她脖子上的皮肤出卖了她：从锁骨到耳根，一片浅浅的色正在慢慢蔓延开来。

“过来。”塞蕾娜重新在椅子上坐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没有说“到我腿上来”，只是拍了拍腿。

这个动作比刚才对瑟薇儿时更随意，但艾米知道那不是随意——那是因为塞蕾娜知道她不需要多余的话。

艾米走过去，弯下腰，把上身伏在塞蕾娜腿上。

她的动作很标准，标准得像是已经在脑子里排练过无数遍——小腹贴在塞蕾娜温热的大腿上，双手扶住椅腿两侧，部自然地微微翘起。

塞蕾娜把她后腰的衬裙撩起来，叠了两叠固定好。

艾米的光露在晨光里。

那是一个和瑟薇儿完全不同的。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艾米比瑟薇儿年长一岁，骨架稍大一些，型更偏修长。

两瓣不是那种圆鼓鼓的饱满，而是紧致结实，每一道线条都净利落，峰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漂亮的弧面。

她的皮肤比瑟薇儿更白一些，白得能隐约看到下面极细的青色血管。

两瓣瓣紧紧并拢着，缝而窄，藏在里面的雏菊和蜜都看不到，只余一条细细的影。

她平时走路时喜欢微微收腹，这个习惯让她的大肌总是保持在一种极轻微的收紧状态，所以她的比普通孩更挺翘，也更结实。

塞蕾娜把手掌贴在艾米的瓣上。

那只纤细的手因为刚刚惩罚完瑟薇儿，还有些温热。

她的手指在艾米紧实的上轻轻按了按，感受到那层皮肤下面肌的韧和弹。

和瑟薇儿那种柔软的手感完全不同——艾米的打起来会更费劲，但打完之后留下的印子也会更持久。

“艾米，”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和平时在惩罚室里宣读罪状时一模一样。

但她叫完名字之后顿了一下，再开时，语气里的温度忽然降了好几度，“第一条。未经允许擅自进领主卧室，掌二十。第二条。背后议论管家及她私密，掌二十。第三条。偷听领主与管家商议要事，戒尺二十。三条合并，总共六十下。其中掌四十下，戒尺二十下。”

她说到“戒尺二十下”的时候，手指在艾米的峰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标记落点。然后她把手收回来，放在艾米的后腰上轻轻按住。

“瑟薇儿刚来的时候连擦餐器都不会，是你手把手教的。她第一次挨罚，也是你带她来的惩罚室。你比她大，比她懂事，比她资历。所以我对你的要求比对她更严。你心里应该清楚。”

她说完抬起手，扇了下去。“啪！！！”

这第一掌就比打瑟薇儿时重了将近一倍。

手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艾米左瓣最饱满厚实的峰上，那团紧致结实的被打得猛地陷下去，然后弹起来，留下一道清晰得能看到五根指节形状的红色掌印。

艾米的身体在塞蕾娜腿上轻轻一颤，但没有弹起来，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指攥紧了椅腿，指节微微发白，但她的呼吸仍然平稳。

“一。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她的声音没有抖。

塞蕾娜没有停顿，反手扇在右瓣同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