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好听——上次巡夜的时候路过主卧室，里面管家的声音，哦齁齁的……”她一边说一边模仿着那种声音，尾音故意拖得又长又软。

她的手开始在自己裙摆下不安分地摸索，那只把被子抱得太紧的胳膊也跟着收了收，手指不小心蹭到了塞蕾娜缩在胸前的一只房。

隔着被子，那触感很轻很模糊，但塞蕾娜的尖还是本能地挺立起来，她的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艾米原本还在椅子上正襟危坐，听到瑟薇儿开始模仿管家叫床的声音，显然也有些坐不住了。

“瑟薇儿，你小声点……”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些，也多了些动摇，“其实你说的也不是假的。那天晚上主惩罚塞蕾娜小姐的时候，我刚好值在走廊尽擦烛台。隔着门听不太清具体说了什么，但管家的声音确实……比平时骂我们的时候好听。”

“你也听到了？是吧是吧！我就说不是吹的！塞蕾娜小姐平时拿戒尺打我们的时候那么凶，板着脸，冷冰冰的，结果被主的时候叫得比谁都——我还听那天在楼下打扫的姐妹说，管家高的时候水得特别远，把地毯都弄湿了一大片，第二天早上还没透……”

“那个我倒是也听说了。听说管家每次被主完，上都带着戒尺印，所以走路的时候会比平时更板正——不是因为不怕疼，是因为疼得不敢歪。其实我有时候还觉得管家挺可的。之前有个新来的仆打碎了花瓶，管家明明已经举起了戒尺，结果看到那丫吓得眼泪汪汪的样子，僵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用手只打了五下就算了，打完还把手藏在身后偷偷甩了甩，以为没看见。她自己手疼，还要装没事。”

塞蕾娜在被子里咬住了下唇。

那个新来的仆叫蒂娜，十三岁，刚被买进城堡不久，笨手笨脚的，打碎花瓶那次是她第一次挨罚。

塞蕾娜本来要打二十下，但看到那孩子哭得稀里哗啦的样子，确实心软了。

她没想到艾米居然注意到了她打完后偷偷甩手的细节。

瑟薇儿又开始喃喃地说话。

“那我也想要主。那天早上我就站在走廊拐角，看见主第一次从卧室里出来——他扶着塞蕾娜小姐，管家脸上还有泪痕，走路一瘸一拐的，但主看她的眼神特别温柔。那时候我就在想，我也想要那种眼神……而且听说被主还能治病。管家以前身体那么差，天天灌肠吃药，现在气色好多了，走路也不喘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闷，“我也想被主打，打了之后被，完被抱着睡觉——哪怕像管家那样肿得坐不了凳子也行。”

艾米的声音也轻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要说谁第一个见到主的，明明是我。那天早上主从梦里醒来，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我。我当时就在想，主的眼睛真好看。后来他去惩罚室找塞蕾娜小姐，让我先退下，我站在走廊里好一阵子才想起来自己该去擦楼梯扶手。你说，如果那天早上我多留一会儿……”她没有把话说完。

瑟薇儿把被子抱得更紧了。

“你就是太乖了，艾米。你的长相也很漂亮，身材也很好，你要是有管家一半主动，说不定主早就你了。管家的主动从来不是嘴上说——她嘴上只是‘是，主’‘遵命，主’，但她每天天不亮就在书房，天黑了还在书房，主每件衣服的扣子都是她亲手缝的，每杯茶的浓度都是她亲手调的。上一次不是有个什么小贵族说咱们莱恩大出身不明吗，管家当场没发作，隔天就把那个小贵族所有违规记录整理成厚厚一沓举报信送到男爵府，连十年前欠的税都翻出来了。这叫主动。你学不来的。”

艾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

“是学不来。不过我有我擅长的。等主回来，我打算去找塞蕾娜小姐主动申请把值夜班全部调成主卧室门的巡逻。到时候主半夜要是想喝茶，第一个进去的就是我。”

“那我申请和你一起值夜班。咱俩班倒。一个倒茶一个递毛巾。反正主总要的，不是我们就是别，早晚会到咱们，到时候我定要看看领主大的那活有多厉害。”

塞蕾娜在被子里轻轻呼出一气。

她脸上的怒气已经消了大半。

听完了这些，她其实很难真的对这两个丫生气。

她们也只是太累了。

只是她也不能让她们继续讲下去了——瑟薇儿的手在自己裙底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明显，被子外面传来极细微的、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再听下去，她就要被迫听自己下属在自己的床上自慰，而且还是抱着自己这个“高级抱枕”自慰。

她吸一气，然后从被子里坐了起来。

被子从她肩滑落，露出她赤的上半身。

淡蓝色的长发散在肩，瓷白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象牙光泽，胸前那对形状清秀的房轻轻晃了一下，顶端的尖在接触到微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