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被您打。想被您掀开裙子，想被您的手掌贴在上，想被您打到哭，然后被您抱在怀里告诉我我其实不疼。想被您。想被您像管家那样，到腿软，到站不起来，到第二天早上醒过来发现您还在。”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塞蕾娜的右手抬了起来，没有落在她的峰上，而是轻轻覆在她后腰上。

那只手很小，但很稳，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艾米紧绷的腰肌里，像一枚被体温捂暖了的银币轻轻按在她最僵硬的部位。

“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能说出。”塞蕾娜看着艾米后颈上那一片细细密密的皮疙瘩，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分，但仍然是一贯的不带什么起伏，“在主面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为什么？”

艾米把脸从手臂里侧过来，露出半只红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怕。”

“怕什么？”

“怕主觉得我不够好。怕管家觉得我越界。怕说出来了，就再也没有机会站在走廊里偷偷听主的声音了。怕连这点幻想都被收走。瑟薇儿敢说出来，是因为她没想过要什么结果。但我不敢——我每天都在想结果，想到最后什么都不敢做。”她说完这句话，把脸重新埋回手臂里，肩膀开始轻轻抽动。

塞蕾娜没有再问。

她重新抬起手，把手掌覆在艾米已经被打得绯红的瓣上。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扇下去，而是轻轻揉了揉那片还在发烫的，像是在掂量它还能承受多少下。

然后她扬手继续打了下去。

“啪！！！十一——呜——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二——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三——啊——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四——呜嗯——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啪！！！十五——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又打完五下，艾米的报数声明显比之前抖得更厉害了，尾音开始往上飘，像是在努力压住喉咙处那根正在剧烈震动的弦。

她的已经从色变成了绯红色，几处反复挨掌的位置开始隆起细细的浅棱，峰上最红的那一小块区域隐约能看到几颗极细的小血点——不是皮，是毛细血管在承受了足够压力后的正常反应。

她没有叫疼，没有踢腿，没有动，只是手指把椅腿攥得指节全白了。

塞蕾娜注意到她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两条小腿在椅子两侧轻轻晃动着，想往后抬又硬生生压回去。

那是被规矩训练出来的本能，也是被自己的倔强支撑着的自尊。

塞蕾娜继续打。

她的手掌落在艾米腿界处那片更敏感更薄的皮肤上，每一下都让艾米的小腿轻轻弹起又落回去。

打到第二十五下时，她的手掌重新移回峰，落在那片已经微微隆起的红色掌印上反复叠加——这是她打瑟薇儿时没有用过的打法，每一掌都和前一掌完全重叠，力道分毫不差，让每一次疼痛都在到达峰值时再被强行拉高几寸。

艾米仰起，嘴唇张开又咬住，嘴里漏出一声极细微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呜咽。

然后她把埋回手臂里，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谢谢塞蕾娜小姐惩罚”。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之前那种含在眼眶里不肯落的泪，而是一颗接一颗从眼角滑落、顺着鼻梁滴在塞蕾娜膝盖上的泪。

她没有躲，没有用手去挡，只是趴在塞蕾娜腿上，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轻轻抽动着，让眼泪无声地淌。

塞蕾娜没有停。

她的手掌继续有节奏地扇在艾米那两瓣已经红得发亮的上。

打完第四十下时，艾米的已经肿起了一圈。

两瓣原本紧致结实的此刻高高隆起，峰上布满了错的掌印和几条重叠后泛起的青紫色棱痕。

整个从绯红变成了红，腿界处浮着一层细密的红色小叶脉纹路。

她趴在塞蕾娜腿上大大地喘着气，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脸颊边，嗓子已经哭哑了。

“还有戒尺二十下。能继续吗。”

“能。”艾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她点的动作很坚决。

塞蕾娜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腰，示意她起来。

艾米撑着椅腿慢慢站直身体，腿还在轻轻发颤，站直后她又本能地把双手叠在身前、腰背挺直——那个标准的仆站姿被红肿的一衬，显得又倔强又可怜。

“趴在床沿上。把撅高。”

艾米走到床边，弯下腰，把上半身伏在床沿上。

她的脸埋在莱恩的被子里，鼻尖蹭着那团皱的棉布，闻到主残留的气息。

她吸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