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经末梢密集处。

艾琳娜的身体往前一冲，膝盖差点没稳住。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指节全都泛白了，两条腿在打颤，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又松开。

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像趴在塞西莉亚腿上那样把脸埋进手臂里躲着哭，也无法扭动身体减轻疼痛——她的腿被这个姿势固定住了，必须翘高承受每一掌。

“一。”莉莉安替她报了数。

啪！！！

“二。”啪！！！

“三。”啪！！！“四。”啪！！！“五——这几下只是热身，公主别抖得这么厉害。后面还有四十五下，每一百年前掌盾营里那些老兵说过的，欠的债，不能用拳还，得用掌。”

她的掌一下接一下，节奏不快，每一掌都和前一下落点不完全重叠，横跨整个面，从上区一直覆盖到腿界处。

她打得极其认真，连从不肯夸的艾琳娜也很久没见她这么认真过了。

艾琳娜的瓣在连续掌击下从绯红变成红，几处重复挨掌的位置开始泛出浅浅的紫色。

她的猫尾高高翘起，菊被持续震动碾得酥麻，每一次莉莉安的掌扇下来，她的蜜就收缩一下，透明的被挤出几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在网袜上扯出细长的水痕。

打到第二十下左右时，艾琳娜的大腿终于承受不住那个固定姿势带来的持续压力，小腿肚开始剧烈抽筋。

她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身体往旁边歪了几寸。

莉莉安的掌停在半空中，低看着艾琳娜在自己面前歪歪扭扭地重新摆正姿势。

“加两下。规矩你比谁都清楚——受罚时姿势不稳，加罚。”她的声音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护卫腔调，一丝波动也没有。

艾琳娜咬着牙重新弯下腰，双手在膝盖上按得更紧了。

那两下加罚抽在了她腿界最敏感的那条线上，她嘴里漏出一声沙哑的哀鸣，但这一次没有顶嘴。

打完五十下，莉莉安甩了甩手，退后一步。

她的打完了。

艾琳娜的已经从红变成了红，峰几处重叠挨掌的位置浮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紫点。

莫莉从影里走了出来。

“到我了，公主殿下。”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实验室里宣布下一项测试即将开始。

她走到艾琳娜身后，低看着那两瓣已经布满掌印的瓣，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峰上一片红色的掌痕。

艾琳娜的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冰凉的体温让那敏感了一晚上的皮肤迅速起了一层粟粒。

“毛细血管轻度裂，皮下组织充血程度中等偏重。水肿不明显，表浅痛觉过敏，压觉被痛觉覆盖暂时无法测得。”她收起手指，“还在安全范围内。”

她抬起右手，用和前面两截然不同的速度和力道扇了下去。

“啪。”声音比前两轻得多，与其说是掌，不如说更像是拍。

第二掌后她又停了下来，把脸别到一边，沉默了一会儿。

但她的手并没有停下——每一掌都落在了比前两更靠下的位置，接近腿界的那一小片软，那里最薄，最敏感，不需要太大力就能打出足够的痛感。

“啪。”第三十一。

“啪。”第三十二。

她打得很慢，力道始终压制在一个刚好能打出浅红印子但绝不会淤血的边界线上，一边打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衡量着药膏的配方比例，想着大肌下缘那一带的淋回流方向，想着今晚结束后需要多少活血化瘀的药膏才能让这层皮肤恢复到明天能坐凳子的程度。

只是她身为药剂师的双手是唯一能确调控力道与位置的工具，所以她没有放水。

打完第五十下，莫莉把手收回白大褂袋里，推了推眼镜，退后一步。

艾琳娜扶着膝盖大大地喘着气，已经红成了一整片火烧云，峰上的几处红泛着紫，腿界处浮着一层细密的红色小叶脉纹路——那是微血管在承受了足够压力后的自然反应，每一掌都在她身体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痕迹。

但即使是最红的地方也没有皮，只是稍微肿起了一些。

她的红得像是刚被刷了一层薄薄的甜椒酱，热烫烫的，在烛光下微微发着油亮的光泽。

猫尾从两瓣肿之间垂下来，那条细长的黑色猫尾晃了好几晃，塞的震动频率终于自动降回了最低档。

莫莉从她那个随身携带的小药箱里取出一只淡绿色的陶瓷罐，罐封着一层薄薄的蜂蜡。

她用指甲沿着罐划了一圈，揭开封蜡，一清冽的药香气立刻在惩罚室里弥散开来。

那气味和塞蕾娜上次用的活血油完全不同——塞蕾娜的油闻着就像把一整片药田塞进了瓶子里，而莫莉这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