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当着我的面。我已经记在志上了。后天例行惩罚时，这一笔会单独加在戒尺的数量上。请做好心理准备。”

艾琳娜的猫耳朵彻底塌了下去。门在她面前轻轻合上，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

塞西莉亚往前迈了半步。

她离艾琳娜太近了，近到两胸几乎相贴。

她微微低下，浅紫色的眼瞳从艾琳娜的脸一路往下，扫过她的脖子、锁骨、胸前那两个穿过银环的尖、平坦的小腹、裹在黑色网纹里的双腿，最后落在她腿间那片被黑色吊带袜衬托得更加白皙的三角地带。

那套趣装的设计者显然谙如何让一个少看起来既羞耻又诱——胸前的布料薄得可以看清晕的每一道纹路，偏偏在尖处开了两个圆形的缺，让那两颗樱红的尖穿过银环露在外。

银环内圈那一层细密的软刺轻轻咬着充血挺立的尖根部，艾琳娜每一次呼吸时，那对银环都会随着胸部的起伏轻轻晃动。

“这套衣服的主挑得很有眼光。”塞西莉亚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艾琳娜左胸前那个晃动的银环，“尖正好卡在银环正中央，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完全穿过去。布料薄到连公主晕的颜色都看得清清楚楚。太色了，公主殿下。”她的声音还是那副温柔的语气，但每一句夸赞都让艾琳娜的脸往红色再一度。

艾琳娜刚想开反驳，背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莉莉安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她身后，那双因为长期握匕首而略带薄茧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稳稳地托住了她胸前那对柔软的房。

粗糙的指腹和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摩擦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别光说，这对子也很有意思。”莉莉安的声音从她左耳后侧传来，带着热的温热气息在她的耳廓上，“隔着这么薄的布料托起来，还能感觉到那两颗小豆子在掌心里一跳一跳的。而且你发现没有——这罩杯是故意做小了一号的。”她用指根夹住艾琳娜已经被银环箍得通红的尖，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那对柔软的房本就饱满，被做小了半号的蕾丝罩杯一挤，从罩杯边缘溢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泽。

“公主殿下的子本来就大，被这罩杯挤了一下之后更大了。主应该会很喜欢。”

“莉莉安——把你的手从本公主胸前拿开——！！！”艾琳娜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但她不敢动——因为莉莉安的指根还夹着她的尖往外拉着，她稍微一挣扎就扯得更疼。

但莉莉安显然没打算听她的。

她的唇轻轻落在艾琳娜的脖颈侧面，先是很轻很柔的一下碰触，然后张开嘴，用舌尖在那小片瓷白的皮肤上缓慢地舔过。

艾琳娜的脖颈在血族文化里是仅次于后颈的要害，也是仅次于后颈的敏感带。

莉莉安的舌尖顺着她的颈动脉往上舔，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湿痕，停在耳根下方那块她最怕碰的位置。

“公主殿下的脖子还是一如既往地敏感，只是轻轻舔一下就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连猫耳朵都在抖。”她说着，又舔了一下。

艾琳娜的腿软了一下。

她整个被夹在塞西莉亚和莉莉安之间，房被莉莉安托着，尖被银环箍着，脖子被莉莉安舔着。

莫莉从塞西莉亚身侧绕出来，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拨弄艾琳娜腿间那片被黑色吊带袜衬得格外白皙的三角地带。

她的手指很凉，带着药剂师特有的、被各种药浸泡后微微发冷的体温。

那冰凉的指尖在艾琳娜光洁的耻丘上轻轻划了一下，从耻丘顶端划到吊带袜的蕾丝袜，然后停在那里。

“公主殿下这里的皮肤特别薄，比大腿内侧还薄，用手指轻轻划一下就会留下印子。以前在永夜城拿她试过药膏的那次，我只是涂了一点活血化瘀的药膏在这里，她就红了好几天。”

艾琳娜的双腿开始发抖。“莫莉——你蹲在那里看什么呢——不许看——！！！”

“在看公主的小。”莫莉的回答一板一眼，和她在实验室里记录药物反应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只是此刻被她描述的样本正红着脸在她面前发抖，“公主的小现在还很，但是花瓣已经充血了，外唇微微张开，里面的能看到一点点。蒂还藏在包皮里没出来，但已经在轻轻跳动了。”她说这话时只是抬了抬眼镜，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在烛火下映不出任何波动。

艾琳娜把脸埋进塞西莉亚的肩窝里。

不是因为想依赖她，而是因为现在她的脸已经红到无法再给任何看了。

塞西莉亚适时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拥抱，但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她身后，握住了那条从缝里垂下来的黑色猫尾。

她轻轻拨了一下尾尖。

塞内部震动了一下。

艾琳娜在塞西莉亚肩窝里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