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走神,我放弃了挣扎,也许是累到躺平,自己感觉到血脉麻酥酥的由脚板向两腿根部回流抽空,任两腿无力地瘫软,放开……
我羞愤地闭上眼睛,潜意识打开了自己把守了十七年的关隘,等待铁骑长驱直的撕心裂肺痛苦……
突然,他闷哼一声,一热烫浇我敏感的处……
他顶进去了吗?还是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温柔地趴在我身上,不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