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弹跳出来，在灵灯下泛着细瓷般的光泽。

浅樱色的尖因为寒凉的夜气微微挺翘。

她躺下去时长发铺散在枕上，像一匹展开的乌绸。

亵裤她没有全脱——只是并着腿往下褪了一小截，露出缝上方那一小片凹陷的腰窝。然后翻过身，趴在床上。

“……只能从后面。”她的声音闷在枕里，尾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语棠，从最细的开始。我怕疼。”

母亲在床沿坐了下来。

她从紫绸上拿起最细的那根——粗细如拇指，长度一掌，通体光滑。

紫灵石在掌心里触手微温。

又从床矮柜上取过那只青瓷小罐，挖出一小坨灵脂膏在掌心化开。

然后俯下身。

左手轻轻掰开柳绮梦右的一瓣。

缝处那朵菊便露了出来——浅樱色的褶皱细密紧致，即便被白玉双反复进出了二十年，这圈依然紧致如初。

周围的肌肤在灯下泛着蜜蜡般的光泽。

母亲将蘸了膏脂的指尖轻轻按在那朵菊上。

柳绮梦的尖猛地绷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

母亲的指尖在褶皱上缓缓画圈，将膏脂一层一层涂抹均匀——每画一圈，那圈褶便在她的指腹下轻轻收缩一下。

“……紫灵石的比白玉暖。”柳绮梦的脸埋在枕里，声音含含糊糊的，“你摸到了没有？它自己就有温度。”

“嗯。”母亲低低应了一声。

她将最细那根玉势的顶端蘸满膏脂，左手依旧轻轻掰着，右手握住玉势根部，将圆钝的紫色顶端抵在了那朵已被膏脂润得莹亮的菊正中。

轻轻推进。

紫灵玉势一寸一寸没那片紧致温热的窄道。

最细的这根比她用了二十年的白玉双细了一半，进时几乎没有阻力。

后庭那圈褶被缓缓撑开，从浅樱色变成了半透明的淡色，紧紧箍着柱身。

柳绮梦发出一声悠长的、从喉咙处逸出来的叹息。

后庭内壁的软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贪婪地往里吮吸。

紫灵石自带的那微温从玉势上传她体内——不像白玉那般冰凉突兀，倒像是有用一根温热的指尖在她体内缓缓推进。

推到最处时，母亲停住了。

“……舒服么。”

“舒服。比白玉暖好多——”柳绮梦偏过来，桃花眼里水光潋滟，“语棠你换那根弯的。有弧度的那根。”

母亲将最细那根缓缓退出来。

紫灵玉势滑出时发出一声极轻极黏的细响——那圈褶依依不舍地箍着柱身，直到最后一寸才“啵”一声脱离。

柱身上裹满了膏脂的晶亮。

她从紫绸上拿起那根弯月形的——像一弯新月，柱身中段微微隆起。

在掌心化开更多灵脂膏，从顶端到根部抹得晶莹透亮。

然后将柳绮梦的又往两边掰开了些，让那朵已被撑开过一次、正在微微翕张的菊完全敞露。

弯月玉势的顶端抵在菊芯正中——推进时，柱身那隆起的弧度恰好紧紧贴着后庭内壁上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软碾过去。

柳绮梦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啊——语棠——就是那里——！”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床褥，十指蜷紧。

紫灵玉势那微温的弧面紧紧贴着她后庭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片软，每一次推进都像有用温热的指腹在沿着那个地方缓缓画圈。

母亲没有一下子推到底——推进半截，退出少许，再推进更多，每次都比上一次更一分。

弯月玉势的弧度在每一次进出中都恰好碾过那一小片敏感的软。

推到最处时，母亲开始极轻极慢地旋转手腕。

弯月的弧度在后庭处缓缓转了半圈，隆起的部分从内壁左侧碾到右侧，将那一整片敏感的软全部碾压了一遍。

柳绮梦的呻吟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脚趾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蜷紧，趾尖在床褥上蹭出一道道浅浅的褶痕。

尖在剧烈颤抖——后庭处那从今早开始就一直在往外渗的阳气，此刻正被弯月玉势碾得四处奔涌，从一团散逸的温热慢慢凝聚成一道越来越浓的暖流，顺着会一路往上汇丹田。

素珠的旋转速度明显加快了。

“语棠——语棠——够了——换下一根——再碾下去我要到了——”

母亲停下旋转，将弯月玉势缓缓退出来。

接下来大半个时辰里，母亲按照从细到粗的顺序，一根一根替柳绮梦试完了剩下的玉势。

那根表面带螺纹的——每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