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龙在另一个体内进出的声音，此刻变成了催的春药。

她透过石缝看见李潜龙睁开眼望着那子的脸时——他居然在笑，在做那种事的时候对那个血煞宗的笑。

那笑容温柔而餍足，是她六年婚姻里从未见过的一种表。

纪婉莹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体内涌出一温热的体浇在我的上。

\"他……他对她笑……\"她颤声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原来会那样笑——只是从来不对我——\"

她说着，眼泪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石面上。可与此同时，她的却翘得更高了，主动将我吞得更、夹得更紧。

\"用力。\"她咬着牙，声音里有报复的恨意，也有一种扭曲的快意，\"用力我——就在这里——就在他面前——\"

我扣紧她的两瓣，开始猛烈抽送。

每一次都顶到最处那团柔软的尽，每一次都将一炽热的纯阳之力灌她的最处。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的，那两团饱满的房在空气中出靡的弧度，尖早已硬挺充血，变成了红色，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冰凉的巨石表面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

隐雾玉的青色光芒在我们周身流转。

三丈外，李潜龙浑然不觉。

他正躺在地上，那子骑在他腰上晃得越来越快，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叫声震天响。

他不知道——他永远不知道——就在同一片松林里，就在同一块巨石后面，他的妻子也正被另一个男从后面得浑身发软颤抖，捂着嘴不敢出声。

就在这时，老松树下的动静变了。

那子从李潜龙身上翻下来，重新伏在树上。

李潜龙站起身，从后面重新进了她——那个姿势与我和纪婉莹此刻的姿势，一模一样。

三丈之隔，两对男以相同的姿态合着。

李潜龙闭着眼，那子仰叫。

而我面前的纪婉莹将脸埋在掌心里，泪水无声地淌着，被撞得啪啪作响。

她透过石缝看见了这惊的对称，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她仰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之后再也压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腔壁猛地收缩，从最处涌出一温热的体，浇在我的上。

水从合处的缝隙中溅出来，洒在她叠得整整齐齐的法袍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她高了。在夫君面前——用她自己的话说——\"就在他面前\"。

她瘫在巨石上，大大地喘气。

披散下来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泪水把脸上的淡妆洇花了，可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从心底泛出来的、近乎虚脱的笑意。

那笑里有报复的快意，有被撕裂的痛楚，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像是终于挣脱了什么沉重枷锁的轻松。

我从她体内退出，将她轻轻翻过来。

她面对面地看着我，胸剧烈起伏着，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秋水眼眸此刻出奇地亮。

她看着我的脸，又透过石缝看了一眼老松树下——那子已经重新骑回了李潜龙腰上，正放肆地上下起伏着，两瓣在阳光下白得刺目，每一次坐到底时都发出一声高亢的叫。

李潜龙双手扣着她的，腰胯配合着往上猛顶，粗喘声越来越急。

纪婉莹望着那一幕，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欢喜，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终于看透了什么之后的释然。

\"她刚才就是这样的。\"她说着，双手撑着我胸膛，缓缓坐起身来，面对面跨坐在我腰上。

那张泪痕未的柔美面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秋水般的眼眸里还翻涌着方才高后未褪尽的水光，可那双眼睛处却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温婉知事纪婉莹，也不再是被夫君捅穿之后碎裂的纪婉莹。

两者都还在，可两者都被压到了底下，浮上来的是一个更古老、更原始的存在——纪家大小姐纪婉莹，那个为了一个跑腿杂役敢跟整个家族对着的倔强子。

\"骑在他身上，那样晃。\"她轻轻重复道，腰肢沉了下去。

缝触到的那一瞬，她闭上了眼，长睫剧烈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将我那根滚烫的阳物从吞到最处。

那子灼烫的阳气烫得她仰起，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极细极长的、像是从融化的蜜蜡里抽出来的呻吟。

整个坐到底之后，她停了一息，适应着那根硬挺滚烫的阳物在体内最处的触感——它那么烫，那么硬，撑得她满满当当，和她记忆中那些在黑暗中了事的碰触完全不一样。

然后她开始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