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那抹湿滑仿佛还在,我甚至能闻到手指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混合着兰
清冽与
动时特有的甜腻,丝丝缕缕钻
鼻腔。
这场审判从一开始就无解——一个亲生母亲在无
之处褪去底裤,故意拉着亲生儿子的手往自己腿间带——谁能顶得住?
不是我的定力不够——是她出的题本就没有正确答案。
她就是要我输。
要的不是我的赎罪,而是我的认罪。
只有我自己认了,她才不必再做那个两难抉择——揭发我毁了家,还是独自咽下屈辱继续过。
可我又隐隐觉得,不止如此。
她的颤抖是真的,那渗出来的湿意是真的——她的身子分明也在起反应。
她按在小腹上的手,微微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双丹凤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光芒……
这不是单方面的罪。可我不敢说,也不敢想。
一道传音符飞
落在手背上灼热一跳——母亲字迹,清峻如刻:
“明
卯时,崖上。迟到一刻,加罚一月。”
没有署名,没有赘言。符纸折好塞
枕下,指尖的湿擦了多少遍都擦不净。
闭上眼,她最后那个眼神反复浮现——不是怒,不是恨,甚至不是失望,而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
仿佛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窗外雨声渐密,打在瓦片上噼啪作响。
我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
指尖那抹湿滑仿佛还在,甚至能回忆起那处软
的温热触感,秘缝的湿润,还有她身体剧烈的颤抖……
她在强忍。她也在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这意味着我们之间的罪孽更
;兴奋的是,这意味着我不是一个
在堕落。
夜还很长。雨声中,我仿佛还能听见她离去的脚步声,还有那句冰冷的“你输了”。
可输的,真的只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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