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我身前弹了一下，嘴张成小小椭圆，泪花从眼角挤出来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

我停住，让她缓了好一阵子，她一边小抽气一边小声呢喃了句学长没事你继续。

然后我才开始缓慢抽送。

她内部是我在这几天里采过的所有生里最紧的，不但紧而且短，每次推进一半便顶到紧闭宫颈外，被一圈窝着吸。

抽送中我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

她很轻，我把她双腿盘在自己脖子上，双手穿过她腋下托住她的后背让她整个悬空贴在我胸腹前，一边从浅水区角落里往淋浴室方向走，一边随着走动带来的上下起伏让茎在她体内自然进出。

她脖子一直红到额前，嘴里含着指节努力控制不想在走廊里叫出声，但每当我迈上一个台阶或转一个墙角时她就被顶得哽住，脚趾在我耳侧拼命缩张。

途中我握住她一只脚将她脚背贴到自己唇边舔了舔，池水味味和她自己沾上的一点汗润一起被卷进舌。

走到淋浴间时已经只剩两个。

她们站在最外侧隔间下面花洒旁，看到我抱着顾悠悠走进来——茎还在她窄紧内，他每走一步孩就被往上顶得颠一次——两同时停住了正在冲泡沫的手。

我把顾悠悠放下来改成背对推上墙边隔板，当着那两个生面狠狠抽送了几十下，直到她夹紧内部高频痉挛，灌满她处之后才慢慢拔出。

然后我转向那两个已经呆住的生——她们穿着脱到一半的死库水，其中一的泳裤卡在大腿上——指了指自己还挂着与处血的半硬茎。

她们互相看了片刻，蹲下来帮我舔净了。

我把顾悠悠抱到淋浴间的更衣凳上坐好，帮她套回死库水的肩带，把被扯的湿发重新拢到耳后。

她的脸还是一片红，但身体已经慢慢不再发抖了。

她抬看我，杏眼里是初次被开后茫然而柔软的雾，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最后只是轻轻点了一下。

沈洛在更衣室门等着。

她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哨子和游泳课的签到板。

看到我走出来，她从上到下扫了我一眼——光脚，湿透的泳裤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白浊痕迹，肩膀上有一道被指甲抓出来的浅浅红印。

她眉毛挑了一下。

“她初几的？” “初三。” “了？” “了。还吹了一次。”沈洛吹了一声很短很轻的哨子。

“游个泳把家初中生给了。你下周指标应该不用愁了。”她把签到板夹在腋下，“下次有需要直接找我，不用在水下偷摸学生的脚。”

我回更衣室的路上光脚踩过消毒池，水温凉凉的，脚底还残留着顾悠悠足弓那种软触感，以及刚才在淋浴间地砖上走时沾到的两个的体混合物。

换上校服，走出体育馆时外面已是暮色初上，路灯亮了一整排橙黄沿着主道往宿舍方向延伸。

运动了一下午之后肚子开始真实地饿了，中午苏棠送来的那份红烧排骨和蒜蓉空心菜已经被下午的游泳和连发的几次消化得净净。

我往食堂方向走，把校服拉链拉低了一点，九月初的晚风吹还微湿的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