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让我——那力道更像在测量，或者摸摸。

飞机杯才被重新推到茎上，套弄的节奏和刚才几个生完全不同——更慢，更，每一次往上推都推到的冠状沟卡住杯才停住揉半秒再往下拉。

同时手指从脚心继续沿着大腿内侧滑上来，轻揉会处的索。

茎在这种缓慢却极准的套弄下硬得很快。

呼吸从重喘变成压不住的呻吟。

就在呻吟越来越密集的那刻，嘴里的球被轻轻解开了。

带扣啪嗒弹在嘴两边，球被抽走，一条水丝从下唇拉下来。

我大喘气，呻吟不用再被堵住，低沉的喘息毫无遮地在惩罚室回响。

然后眼罩被摘掉了。

光灯的白色光芒猛地扎进眼里，刺得瞳孔缩成针尖。

视野里先是一团模糊的白，然后慢慢聚焦——最先看到的是x形刑架的黑色皮垫，和自己被绑在束环里的手腕。

然后是脚底方向——两只光脚被脚架托着，脚心朝着天花板。

然后是长桌和摄像机，镜还在闪烁那个红点。

然后我看见了蹲在我腰旁的那个。

她的发比我记忆中白了一些，鬓角多了几根银丝，但还是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穿着学校为来访家属准备的素色衬衫和色长裙，脚上是一双矮跟黑皮鞋，鞋露出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她蹲在刑架旁边，一只手还握着套在我茎上的飞机杯，另一只手正托着我的囊，手指仍在轻轻揉着索。

她的眼睛是红的，眼角有泪痕，但脸上却挂着一种很复杂的表——痛苦、心疼、不舍，以及某种说不清楚的坚定。

我妈。

我的大脑在那一个瞬间彻底短路了。

她在这里。

她刚才一直在看。

她看了多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警官那八小时她知道吗？

刚才前半小时四个生挠我脚心用飞机杯榨我的那全过程——她全看到了？

她的手指就是我脚底那半个小时的轻挠，沿着我大腿摸上来的也是她，把飞机杯套在儿子茎上的也是她。

“妈——你什么时候——你怎么——”我声音沙哑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嘘。”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声音比我记忆中更沉了一些，尾音带着一点点发颤，“我昨天就到了。学校通知我说你受了处罚，我可以申请探视。今天早上到的，赶上你被那几个警带走，我就一直等在外面。中间的录像他们也给我看了。”她又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手指还在飞机杯上轻轻套弄着我的茎，“妈一直看着。”

我的脸一瞬间涨红到耳根。

中间录像——惩罚室里的录像——那些被大字型绑着挠脚心、被警流骑乘、被袜子和丝袜堵嘴、被塞塞着尾的画面——她都看了。

我张开嘴想说什么，但茎在她突然加快的套弄节奏里猛烈地胀大了一圈，充血到了极限，整根柱身都在抽搐。

我妈发现我茎硬得更厉害了。

她低看看手里胀得发紫的，又抬看看我涨红的脸，她的声音小了，几乎是习惯的妈妈对儿子的耳语：“你受了好严重的惩罚…妈都吓坏了…但是——”她手指停了一下，飞机杯不再动，然后凑过来用极低的只有我能听到的声说，“下面我可能要做点害臊的事了。现在特殊，你忍忍。”

林晚晴在旁边轻声提醒：“还有十分钟。至少还要完成两次。否则时间延长。”

我妈吸一气，把飞机杯从我的茎上取下来，放在推车上。

然后她蹲下身，脱掉自己左脚的矮跟皮鞋，把手指伸进裙下，勾住色丝袜袜往下卷。

丝袜从大腿开始往下褪，尼龙面料从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密的静电声。

她把褪下来的丝袜对折了一下，卷成一团，然后拿起来在我眼前微微晃了一晃。

色的丝袜还带着她腿上的体温，在光灯下泛着幽幽的丝光。

“张嘴。”她说。

我把嘴张开。

她把丝袜塞进我嘴里。

丝比黑丝更薄更软，贴在舌面上滑滑的，带着她皮肤上淡淡的体温和一点点润肤露的花香。

丝袜上的尼龙纤维在舌面上轻飘飘的，但填满了整个腔。

她用食指把我的嘴唇合上，自己眼泪又滑下来一颗。

然后她取下两个跳蛋——就是刚才赵灵溪她们用过的，还搁在推车边上——用医用胶带贴在我左右上，开关推到最大档。

被跳蛋的高频震动振得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在嗡嗡声中快速硬挺成两颗暗色的硬粒。

酥麻从胸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