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和湿的棉布接触之后开始发挥作用——开始只是一点点刺痒，像细针尖在皮肤上轻轻刮。

她微微皱起眉，脚趾在袜子里蜷了一下。

然后药效来了。

那种刺痒迅速蔓延开，变成了一种从皮肤底下钻出来的、无法定位的、密密麻麻的痒。

像有一千只蚂蚁在她的脚底爬，又像被通电的细丝网勒住了脚心的每一寸皮肤。

她的脚趾猛地蜷成拳，又猛地张开，整只脚在我手心里抽搐了一下。

“这——这是什么——好痒——”她的声音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慌，又从慌变成了某种压抑不住的难忍，“陈默！你在袜子里放了什么！”

“痒痒。”我说。

把她的第二只脚也套上袜子。

现在她两只脚都穿着散满痒痒的湿袜子，被绑在椅子腿上，动不了，蹭不了，只能无助地蜷缩脚趾、再张开、再蜷缩、再张开。

袜子里的棉布湿漉漉地粘着她的脚底，痒痒随着她的挣扎渗透进她茧皮下面最柔软的皮肤褶皱里。

她整个开始扭动，椅子在地板上磨出一长串吱嘎声。

与此同时，尖上的跳蛋还在震动，体内处的震动还在嗡嗡作响。

三种刺激夹在一起——跳蛋的酥麻、道震动的充实、脚底痒痒的痒意——让她的皮肤从脖子开始一层一层地泛红。

“别、别这样——”她咬着嘴唇忍着，但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一点呜咽了，“好痒…真的好痒…”

我拉着牵绳，铃铛在我手边晃。

她脖子上的铃铛也在晃。

我让她痒了整整一分钟，让她自己在三种叠加的刺激里翻滚。

她的在跳蛋下硬得发紫，蒂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充血的暗红色小珠在震动的间接刺激下突突地跳。

她的大腿内侧肌不停地颤抖收缩，脚底的痒让她把脚趾在袜子里一会儿张开一会儿蜷紧，湿棉布能清楚看到五根脚趾张成扇形又缩回去的廓变化。

沈清舞无声地站起来。

她走到唐小鹿身边，弯腰在小鹿耳边说了几句。

唐小鹿的眼睛越睁越大，然后点了点，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裙子上的灰。

我也站起来，走到林晚棠面前。

她仰看我，眼泪在眼眶边缘打转——是痒出来的生理眼泪，不是哭。lтｘＳb a.Mｅ

她的脸上现在全是狼狈，刚才那副得意的表然无存。

我把牵绳到沈清舞手里。

“清舞，”我说，“你管开关。”

沈清舞接过牵绳和两个跳蛋的遥控器。

她的丹凤眼无波无澜，只是轻轻点了点，然后坐在林晚棠对面的床沿上，遥控器搁在膝盖上，像一位公正的审判官。

她的坐姿仍然很好看，背挺得很直，长腿并拢，那双还没脱的舞鞋鞋尖轻轻点着地板。

然后我转身，走到沈清舞面前。

她抬看着我，眼里还是那层清醒的专注，但有一丝好奇在瞳仁处。

我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膝盖两侧，把她轻轻推倒在床上。

她没有抗拒，顺着我的力道慢慢躺下去。

“借你坐一会儿。”我说。

她眨了眨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了一下。

我坐在她怀里。

后背靠进她温热的胸，后脑勺枕在她锁骨上。

她刚练完功的身体还带着淡淡的薄汗，体温透过练功服传到我背上。

她没穿内衣，柔软的胸部隔着布料垫着我的后背。

她的下正好抵在我的顶，呼吸扫过我的发，带着一点点牙膏的薄荷味和舞蹈生特有的那个气息——止汗雾的淡香、皮肤净的清洁感。

她的双手放在我身侧，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环住我的腰。

她的手指很轻，像在扶着一件容易碎的瓷器。

“这样可以吗。”她在我耳边小声问，声线平稳但句尾有一点点上翘的弧度。

“可以。”我说。

然后我看向唐小鹿。

唐小鹿站在屋子中央，手里还抱着她的水彩笔。

她看看被绑在椅子上的林晚棠——正在袜子里难忍地扭动着脚趾，腿间嗡嗡震动的线从裤底边甩了出来；看看躺在沈清舞怀里的我——裤子褪到一半，茎还是一副蓄势待发快要硬起来的样子；看看沈清舞——正端端正正拿着两个色跳蛋遥控器，表寡淡却双颊微红。

她吞了水。

“那个…你是想让我…？”她指了指我胯下。

“你早上自己跟我说的。”我说，“你说你下次会做得更好。”

“我是说了！可是现在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