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顶端的布料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块色的湿痕。

苏棠看到了。

她跪在地上，歪着看着我的裤裆，嘴角那点紧张的笑慢慢变得松弛了一点。她的狗耳朵随着歪的动作往同侧耷拉下去。

“主也硬了呢。”她说，声音还是那种沙哑的嗲，“那就是喜欢了。”

“我——”我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一个字一个字抠出来的，“我没——”

“你没见过这个样子对吧。”她替我说完了。

然后她从跪伏的姿势重新直起上半身，但因为双手被反绑，直起来之后胸部往前挺，那两个写着“牛”和“便器”的巨在跳蛋的震动下微微晃。

她低看了看自己胸前的字，脸红了一下，但还是继续说：“我在网上查的。本那边管这个叫…管这个叫母狗调教。就是…就是生自愿当主的宠物。主可以随便用她…她只要服从就行。”

她说“随便用”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狗尾却在地毯上不自觉地摇了一下。

“你早上说我们有互补特质，”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涩得像砂纸，“就是这个意思？”

“嗯。”她跪在地上仰看我，狗耳朵发箍有点歪了，她没法用被绑着的手去调整，“我有受虐倾向。我…我喜欢被羞辱。被叫母狗，被写这种字，被绑着，被命令做什么事…这些，我之前只是自己偷偷想，没跟任何说过。因为太丢了。然后我看到你的档案，上面说你有施虐倾向。辅导员跟我说的时候，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一直在等这么一个。”

她说的“等这么一个”，尾音有点颤抖，在地毯上跪着仰看我的姿势让她的脖子完全露出来，黑色皮项圈嵌在锁骨上方，狗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我的茎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

那种胀痛感过于清晰了，感觉快要把裤料顶穿，尿道挤出一滴透明黏，洇在裤料表面，湿痕扩大了一圈。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惨不忍睹的裤裆，又抬看跪在地上、全身绑着红绳、房写着字、下体塞着震动、门着狗尾、戴狗耳项圈的苏棠。

“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问。这三个字，每个都重得像一块石。

她眼睛亮了。那种小心翼翼的期待变成了确定的喜悦，狗耳朵发箍又往后耷拉了一下，尾在地毯上用力地摇了摇。

“教教我，”她咬住下唇，仰看我，“教我怎么当母狗。我是第一次。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但是我想学。拜托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