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醒……医生说他被注了太多药物，可能会损伤大脑……”

“……”

“你呢？”白丝丝轻抚着白菜的背，“你自己……怎么样？”

鉴定报告早就出来了，就算没有检查，仅凭那天的形，也看得出发生过什么。

身体可以康复，心呢？

白丝丝恨不得将秦衍千刀万剐，但又不想让白菜觉得这是一件特别可耻的事。

腹稿打过千百遍，她还是想先知道白菜自己的想法，然后再做心理辅导。

白菜鼻尖微酸，“你儿，比我想象的，要坚强。……不过是被疯狗咬了几，大不了就当了个不要钱的免费鸭子……我是不会拿这些折磨自己……你放心……”

白丝丝“嗯”了一声，她不会觉得白菜说话粗野没体统，是在胡言语。

相反，她知道，她是不想让自己担心。

“杀千刀的鸭子我给关起来了，等你好了亲自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