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勾开内裤边，方觅的身体陡然一颤，“这一回欠上了，就和上一回不一样。”

“不一样什么？”

他看进她的眼睛，手指就着湿缓缓没心，和她刚才自己毫无章法的捅完全不同。

他进的角度、力度、屈指抵住内壁上那个小凸起的方式，全都准无比，仿佛刚才那一次已经在他脑子里复盘过很多遍。

“上一回你欠我，是你自己要求的，”他的手指开始匀速抽，方觅的呻吟立刻垮成了碎片，“这一回，是我主动要的。”

方觅只感觉自己内壁的每一寸都在庆祝什么，癫狂地缠绕吮吸着他的指节，刚才怎么都爬不上去的巅峰现在只被捅了几下就迅速近。

袁若缺没有停。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拇指揉着她腰侧的软，眼睫低垂看不见眼神，但动作变得又又重。

“你可以记着，”他开，声音沉而稳，如果忽略他加快的指速，“你欠我，你自己还不了，要由我来定什么时候还，怎么还，在哪里还。”

方觅听完这宣言的当下就高了。

和刚才不一样的快感瞬间将她吞没，猛烈的痉挛从花心抽动到小腹，整个弓起背，用大腿夹住他正在抽的手，眼前白光一片，连叫都叫不出声。

袁若缺感受着方觅绞得死紧的内壁，等她整个颤到快散架才把手指慢慢往外退。

这次他没有举到她眼前，只是随手抽出餐巾纸将水擦。

方觅阖眼喘了半天，睁开眼眶是红的，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眼睛里的光却是前所未有地亮。

“……袁总，”她哑着嗓子开，“你是不是真的还是处男？”

袁若缺关上小夜灯。

“睡觉。”

“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