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而且林慕白才刚刚结丹，根本无法对元婴中期的白初瑶造成实质伤害。

但林慕白很聪明。

他没有瞄准要害。

飞剑化作一抹流光，准无比地擦过白初瑶的耳畔。

“嚓。”

一声轻响。

白初瑶引以为傲、每天都要花半个时辰心打理的一缕鬓发，被齐根削断。

几缕发丝在夜风中飘落。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白初瑶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缺了一块的发。

下一秒。

“啊——！！！”

极其凄厉的尖叫声划夜空。

比刚才被剑气穿还要惨烈十倍。

“我的发！你这个小畜生！我要把你削成彘！”

白初瑶彻底发疯。

她放弃了司空凛，转身抡起重剑，带着要将林慕白砸成泥的疯魔架势。

“够了！”

萧珩一把拉住白初瑶的手腕，脸色铁青。

他看了一眼对面。

司空凛黑剑已经微微出鞘。

薛凝在一旁蓄势待发，长剑上冰蓝光芒流转。

而沈青云虽然左肩受创，那双邃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得让心悸，仿佛刚才那记符文不是钉在他身上。

四打二。

而且白初瑶已经失去理智。

今夜，已经没有胜算了。

“走！”

萧珩当机立断。

他咬舌尖，一血出。

双手合拢。

“血影遁！”

大片浓郁的灰雾瞬间炸开，将他和发狂的白初瑶包裹其中。

空间剧烈扭曲。

“想跑？”

司空凛冷哼一声，黑剑出鞘。

一抹纯粹的黑芒斩向灰雾。

“轰！”

灰雾被斩去大半，但空间裂缝已经合拢。

萧珩和白初瑶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夜空中。

天地间重归寂静。

灵力炸的余波还在空中翻涌，夜风裹着烧焦的灵气残渣掠过面颊，留下一腥甜。

强敌退去。

沈青云低看向自己左肩，那枚灰色符文已经骨，灰色死气正顺着经脉如蛛网般向心脏蔓延。

“咳……”

他咳出一暗红的血，高大的身躯向一侧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