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吧。明天还有更难的——沐浴服务。”
苏婉清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她坐在床边,脱下高跟鞋。
脚底的疼痛已经变成了一种熟悉的、几乎可以忽略的背景噪音。
她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
净。
这双手今天解了沈墨琛的领带,脱了他的衬衫,触碰了他的皮肤。
她把手翻过来,看着手心。手心里有两道浅浅的指甲印——是她自己在紧张时掐出来的。
她走进浴室,用冷水冲了很久的手。
但那种触感洗不掉——他皮肤的温度、他肌
的质感、他呼吸拂过她额
时的热气。
这些感觉像染料一样渗透进了她的指尖,洗不掉,擦不掉,只能等待时间让它们慢慢褪色。
但时间——她还有多少时间?
两个半月。八十五天。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看到沈墨琛敞开的衬衫下那片小麦色的皮肤,看到他锁骨上方那颗贝母纽扣在她手指间微微晃动,看到他低
注视她时睫毛投下的
影。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
明天还有沐浴服务。守则第十七条——放热水、调水温、浴室内伺候。她要在浴室里面对他——不是穿着衣服的他,是完全赤
的他。
她的胃部又是一阵痉挛。
但她没有哭。不是因为不害怕——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学会了一件事:在恐惧中继续执行。就像许曼说的——“你的身体会习惯任何事。”
她还不想习惯。但她已经开始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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