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长离捧起双，到处挂满了各种白浊，尤其是尖挂的最多，在月光的照反出妖艳的银光，尽展示自己的身体，和衣不蔽体的衣服，如果带着的饰品跟黑丝算衣服的话。

我们走到树影最浓的角落。月光被层层枝叶筛成碎银，洒在两具秽的躯体上。

今汐首先蹲下。

她面朝我张开双腿，左腿的白丝陷沟，右腿赤的肌肤紧贴冰凉地。

她伸手掰开自己湿透的唇——那处已经红肿如熟透的石榴，因持续高而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渗出混合着与残留的浑浊体。

“主……汐儿的‘墨’……在这里……”她喘息着，指尖探，挖出一小团半透明的黏稠浆。

那体在她的指尖拉出近二十厘米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靡光泽。

长离则采取更直接的方式。

她背靠树，黑丝腿高高抬起架在粗糙的树皮上。

这个姿势让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更加突出，肚脐眼里积蓄的那汪因重力而晃。

她没有用手，而是收缩小腹肌——一温热的从她出，准地溅在我递上的空白木牌表面。

“啊……出来了……”她仰轻吟，黑丝足尖在树上刮擦，“离妃的‘墨’……比汐儿的浓呢……”

两分泌的体在木牌上混合、融。

今汐的清亮黏滑，带着少特有的甜腥；长离的分泌物则更浑浊浓稠，混着她子宫处残留的，在月光下呈现白与透明织的大理石纹路。

我递给她们笔。

长离接过时，笔杆立刻被她沾满的手指染湿。

她没有直接书写，而是做了一个令血脉贲张的动作——她将笔尖缓缓自己仍在渗的小。

“嗯……笔杆……好凉……”她腰肢轻颤，让笔身在道内旋转半圈，充分蘸取内壁的润滑与残留。

拔出时，笔尖已挂满晶莹的浆，一滴浓稠正从笔尖缓缓垂落。

她在木牌上写下第一行字。

不是用墨水，而是用自己小处取出的混合体——那些体在木牌表面留下半透明的痕迹，随着夜风慢慢凝固，形成诡异而靡的浮雕质感。

“离妃之子宫永为皿，昼夜承主雨露，胎宫满溢而不敢孕。”

每一个字都在月光下反光。

当她写到“孕”字最后一笔时，笔尖的“墨汁”恰好用尽。

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将笔小，腰肢前后摆动数次，让笔身重新裹满新鲜。

第二行字更小，更密集：“首铃铛响至沙哑，足踝链沉至骨裂，面纱凝厚至窒息——此三苦，离妃求百年。”

写到这里，她忽然停顿。笔尖悬在半空，一滴滴落在“苦”字上，将那字晕染开，仿佛真的在哭泣。

她抬起，面纱下的眼睛望向我。

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将木牌翻转，在背面开始书写。

这一次不是愿望，而是一首完整的诗。

她用小指蘸取自己锁骨处积蓄的、已经半凝固的，混合着唾，以身体为砚台，在木牌背面缓缓写下一首七言：

《逐月夜承恩誓》

月堕乘霄露作绢，虹镇灯火照耻痕。

棋枰翻作合欢榻，茶盏盛来吹泉。

履内藏行闹市，纱面覆秽拜树前。

最愿天公重抖擞，不赐麟儿赐渊。

写到最后一句时，她的手指在颤抖。

不是羞耻，而是兴奋——当她写下“渊”二字时，小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新的溅出来，恰好落在诗的落款处。

她在那个湿润的印记旁，用舌尖舔过指尖残留的，写下五个小字：“长离书”。

而今汐的愿望则更直白，更天真，更残忍。

她没有用笔。

她直接伸出右手食指，自己仍在轻微痉挛的小，挖出一大团混合着新鲜与残留的浆。

然后她跪在木牌前，用那根湿淋淋的手指开始书写。

她的字迹稚，歪歪扭扭，像初学写字的孩童：

“汐儿要主每天都满肚子。”

写到“满”字时，她手指的“墨汁”不够了。

她没有像长离那样补充，而是做了个更秽的动作——她将木牌凑到腿间，让直接对准牌面，然后收缩小腹。

“噗嗤……”

一小带着泡沫的在木牌上，恰好补全了“满”字缺失的那一点。体在木牌表面扩散，让那个字看起来肿胀而湿润。

她继续写第二行：“汐儿的子想被主揉的大大的。”

这一次，她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