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小菜，香气扑鼻。

我飞快地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九点了。

所有都到齐了，全都穿戴整齐，正围坐在桌边。

“…早。”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挨个打了招呼，声音却有点发。不过大家也都回应了我的招呼。

我赶紧拉开离我最近的椅子坐下，位置有点偏。

我埋下，拿起一个还有些烫手的包子，机械地往嘴里塞，食不知味。

耳朵却像雷达一样高高竖起，紧张地捕捉着餐桌上每一个音节。

议论声很快又响了起来，声音压得低低的，但语气激烈。

“这…这也太不像话了！小宋怎么能这样？”

“小石说的要是真的…那飒飒她…”

“关键是小石这孩子，他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

“老四（我爸），你儿子胆子也太大了！这种事都敢…”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关键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家丑！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了！”

各种担忧、指责、愤怒的碎片在餐桌上碰撞。

争论似乎陷了僵局，谁也说服不了谁。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大伯突然用力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像有魔力一样，让所有的议论瞬间停了下来。

所有都看向他。

大伯放下手里的筷子，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每一个，目光最后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的语气开了：

“行了！都别争了！”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这事儿，说到底，是家小宋夫妻俩自己的‘玩法’。既然这小子（他朝我这边抬了抬下）说了，小宋已经开始在外面‘瞎搞’了……”大伯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点市侩明的弧度，“哼，都是玩！那肥水，嘛要流外田？与其让他在外面胡来，惹一身腥臊，不如…便宜咱们自家！至少，门关起来，安全！”

我的心猛地一跳！大伯这想法，简直跟我之前的念出奇的一致！一说不清是激动还是紧张的绪瞬间攫住了我，手里的包子都忘了咬。

大伯的话像一块石投平静的水面，激起了新的涟漪。

大家的表各异，有惊讶，有沉思，也有如释重负。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三伯，慢悠悠地放下了手里的豆浆碗，碗底和桌面碰出清脆的响声。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光。

“大哥这话…在理。”三伯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带着一种思熟虑后的沉稳，“既然话说到这儿了，我也有个想法，正好趁这个机会提一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小超对于咱们的聚会也有所察觉，要是可以的话，我想脆一起拉进来算了。”

之后大家又讨论了一阵，确定了大概的方针，之后大家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