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只有她的高跟鞋发出虚浮的敲击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挪，视线模糊地扫过一个个房间的门。

腿软得发抖，有两次差点跪倒，只能慌忙扶住墙壁，因此挤压在墙面上，留下湿黏的痕迹。

很快，周若芸就找到了关押周小彤的房间，因为她隔着房门就听到了其中传来的叫声。

“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

“小彤！”周若芸失声喊道，顾不上身体的酸痛，推开门跌跌撞撞地跑了进去。

只见周小彤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剪在背后，双脚也被绳索紧紧固定在椅腿上。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得可笑的男式t恤，t恤下面空空，只有一双白色丝袜裹着细腿，但袜裆部已被撕开一个，露出里面红肿不堪的私处。

t恤的领歪斜，露出她单薄的肩膀和一侧小巧的房。

那颗红的尖上竟贴着一枚不断震动的色跳蛋，嗡嗡的细微噪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固定，腿心处，一根粗短的震动被胶带粗糙地绑在大腿根，振正死死抵在红肿的蒂上。

而在她身后，缝间隐约可见另一颗跳蛋的尾部，塞在后中持续运作。

而更不堪的是她的状态，发汗湿地贴在额角与脸颊，小脸仰着，眼睛翻白，失焦的瞳孔朝着天花板，舌半吐在唇外，嘴角淌着晶亮的涎水与唾沫混合的细丝。

她不住地从喉咙处发出断续的叫气音，身体每隔几秒便剧烈地痉挛一下。

周若芸胃里一阵翻搅，她扑到儿身前，手忙脚地去撕她嘴上的胶带。

“小彤……小彤……妈妈来了……”

“妈……妈……”周小彤的声音嘶哑微弱，像是很久没有喝水。

“别怕，妈妈在这里。”周若芸强忍着眼泪，转身去解儿手上的绳子。绳结打得很紧，她的手指因为虚弱而不断颤抖，试了好几次才解开。

双手自由后，周小彤的第一反应是紧紧抱住周若芸，将脸埋在她怀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周若芸拍着儿的背，声音也在发抖，“妈妈带你离开这里，我们现在就走。”

周若芸搂紧儿，撑着想站起来，可双腿一软，差点两一起摔倒。她勉强站稳，扶起周小彤，两互相搀扶着，踉跄着朝门挪动。

周若芸走得艰难，腰酸软得使不上力，甚至因为持续酸软而微微向后撅起，每迈一步，肥软的都在短裙下沉重地晃动，腿心处被过度开拓的肿痛随着动作一阵阵传来。

她不得不微微撅着，以一种别扭的姿势支撑着儿大半的重量。

周小彤则几乎挂在她身上，小间还残留着震动的酥麻，走起路来双腿发飘，私处湿黏的体混着跳蛋留下的润滑膏，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蜿蜒水痕。

两的身体贴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上湿黏的汗和残留的浊，每一步都走得艰难又耻辱。

“妈妈……”走了几步路后，周小彤突然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周小彤的目光落在周若芸的身上，从紧绷的警服上衣，到短得遮不住部的衣摆，再到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高跟鞋。

“妈妈，你的衣服……”

周若芸的心沉了下去。

但她很快摆出一幅勉强的笑容，用一眼就能戳的谎言道：“妈妈没事，只是和罪犯搏斗时在地上打滚了几下，不小心弄脏的！衣服……衣服也是不、不小心被撕了，妈妈没事的，没事……”

面对周若芸的谎言，实际上早就通过电视看完了母亲被凌辱全程的周小彤，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她记忆里那个穿着笔挺制服、神坚毅的母亲，这是一个身体上布满淤痕与斑、衣衫不整、浑身散发着被彻底玩弄后颓靡欲气息的！

她回想起这两天在屏幕上看到的那些画面——母亲被按着主动吞下男的茎，母亲仰躺着被时主动盘上男腰部的黑丝双足，母亲被两前后夹击时翻着白眼叫的痴态。

那些场景与眼前这副勉强支撑的狼狈身影重叠在一起。她都知道，可她怎么也说不出……

周若芸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继续扶着儿往前走。在周的夜晚中，周若芸带着儿在工厂外找到了自己的车，狼狈离开了这里。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