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弓起，脖子后仰，露出修长的颈线。

花的内壁被粗大的器撑平，那些细的皱褶被动地展开，露出底下鲜的新。

的边缘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能看到紧紧箍着那根异物，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

血从合处渗出。

那不是大量的血，而是一丝丝的，从撕裂的黏膜中渗出来，混在透明的中，沿着大腿根部滑落，在红色的桌面上留下一道淡色的痕迹。

衙役开始抽送。

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些，红色的黏膜从翻转出来，又在时被塞回去。

在他的抽下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周围，形成一圈浑浊的体。

那些泡沫在烛火下闪着细碎的光，随着抽送的节奏晃动着。

赵含烟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的眼神空地望着房梁，嘴唇已经被自己咬，血珠凝结在唇边的伤上。

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房也随之震动，那两团尚在发育中的在空中画出凌的弧线。

第二个衙役走上前来，站到她的部位置。

他伸手抓住她的发，将她的拉起，然后把器塞进她的嘴里。

“含着，别咬。”

赵含烟的腔被迫撑开，那根东西压在舌上，顶住上颚，几乎让她窒息。

唾无法吞咽，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流淌，在脖颈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的喉咙处发出呜咽的声音，但那声音被异物堵住，变成含混的气音。

第三个衙役绕到她的侧面，将她的双腿折起，露出后庭的。暗褐色的褶皱紧密地合拢着，在他的注视下微微收缩。

“这个还没用过？”他笑了一声，往手掌上啐了唾沫，涂抹在那道上，然后用手指探，感受着那紧致的括约肌在他的侵下痉挛。

赵含烟的身体猛地一颤，腔中的器差点被她咬到。衙役扇了她一掌，她的歪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然后又被扳正。

三根器同时在她体内抽送。

前已经被完全撑开，花唇向外翻卷着，露出内部充血的红壁。

被撑成一个圆，能看到里面的黏膜在每一次时被带出，又在抽出时被塞回，反复摩擦下已经变成一种红色，表面覆着一层白色的泡沫。

后庭的在撕裂般的疼痛中逐渐被撑开，暗红色的肠从撑开的括约肌间露出，那些环状的肌在剧烈痉挛，试图适应这个侵者。

她的中发出含混的哭喊，唾和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

沈墨坐在太师椅上，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指慢慢转动着佛珠，脸上的表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场戏曲。茶盏里的水已经凉了，他没有让续。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茶盏，站起身。

“够了。”

三个衙役停下动作，退到一旁。

赵含烟躺在桌面上，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

她的双腿大张着，花和后庭都被过度使用，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两个幽的。

白色的体和泡沫从两个缓缓流出，混着血丝，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体。

她的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尖红肿着，比之前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红色。

沈墨走到她面前，俯下身，用手帕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唾。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温柔，“以后你会习惯的。”

赵含烟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已经碎了。

沈墨直起身，将沾着污迹的手帕丢在地上。

“把她带到后院去，清理净。”他说，“明天开始，她就是后院的厕了。”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后堂。

夜色已经了。县衙前院的灯笼在风中摇晃，投出昏黄的光。沈墨站在廊下，望着夜空中那残月，手指慢慢转动着佛珠。

身后传来赵含烟被拖走的声音，以及她压抑的哭声。

他没有回。

明天还要去拜访赵公公的义子——那位新来的千户大，要送的礼还没准备好。

后院那些不过是消遣，而这些消遣，终究比不上权势的美味。

夜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角。

月光下，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