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忍耐？”雷尔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重复着这个词。他的心底，那片被冰封的荒原，终于裂开了一道细缝。

艾维娅没有理会他的反应。

她从宽大的袖袍中，取出了一只小小的、由透明水晶制成的瓶子。

瓶中装着半瓶如同融化的月光般、闪烁着点点银辉的粘稠体。

“脱掉衣服。”她命令道。

雷尔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仅仅是一瞬。

他默默地解开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衣，任由它滑落在地，赤身体地站在冰冷的白色石板上。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已经被一种更的麻木所覆盖。

艾维娅走上前，拔开水晶瓶的塞子。

一清冽而奇异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那气味仿佛有生命一般，争先恐后地钻进雷尔的鼻腔，让他感觉自己的肺部都泛起一阵凉意。

她将那冰冷的、如同水银般粘稠的体倒在自己戴着手套的掌心，然后，毫不犹豫地按在了雷尔的胸上。

“啊！”

雷尔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体带来的不是灼热，而是一种诡异的、骨髓的冰冷。

但这冰冷之中，却又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撩拨神经的酥麻感。

那感觉像有无数只冰凉的蚂蚁，从他的胸开始，顺着他的血管和神经，向着他的四肢百骸，尤其是下腹部，疯狂地爬去。

昨天那瓶红色魔药是点燃一场山火，裂而直接。

而今天这银色的体，则是将他全身的血都变成了即将结冰、却又在冰点反复徘徊的、充满内在张力的河流。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一种强烈的、却又被冰冷紧紧束缚的欲望，在他的下腹部凝聚、膨胀。

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令发疯的感受。

身体渴望着发，但那冰冷的力量却像一道道枷锁，将这欲望死死地捆绑住，不让它得到丝毫宣泄。

这是一种甜蜜的酷刑，一种温柔的凌迟。

雷尔的呼吸变得粗重，额渗出冷汗，身体因为竭力抑制着那奔腾的欲望而微微颤抖。他双拳紧握，指甲地掐进了掌心。

艾维娅绕着他缓缓踱步，像一个最严苛的教官在检阅士兵。

她的目光扫过他身体的每一处反应——绷紧的肌、泛红的皮肤、以及那被强行唤醒的、彰显着他特殊体质的部位。

“感觉到了吗？”她停在他的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研究者的、冷酷的好奇，“你的力量，在渴望‘释放’。而我的魔药，在命令它‘静止’。这是一场你体内的战争。你要做的，就是控制住它。忍耐，直到我允许你结束为止。”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手套，轻轻地点了点他因为紧绷而显现出廓的腹肌。

那冰冷的触感，如同投进滚油里的一滴冰水，让雷尔浑身剧震，下腹那被禁锢的欲望瞬间涨，几乎要冲束缚。

他痛苦地闷哼一声，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