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他脑中响起，如同一个冷酷的导师，“记住这种感觉。你要学会的，不是沉溺于它，而是控制它，引导它，将它从你的身体里……排出去。”

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风中，雷尔的意识逐渐模糊。

他只能感觉到她冰冷手套的触感，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如同冬雪松般的清冷气息，以及实验室里那些炼金设备发出的、单调的咕嘟声。

最终，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战栗中，他身体里的那洪流找到了宣泄的出。

艾维娅的动作停了下来。

在整个过程里，她的表都没有丝毫变化。

但在最后那一刻，当她感受到那灼热的、蕴含着惊生命能量的体时，她那双始终如同静谧湖的酒红色眼眸，终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审视与强烈科学探究欲的光芒，但转瞬即逝。

她松开手，从实验台上拿起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空的水晶瓶，用一根玻璃，冷静地从他身上和自己手套上刮取了一些白浊的体样本，小心翼翼地装进了瓶子里，盖上瓶塞。

“一个……基准样本。”她对着瓶子，轻声自语，像是在记录实验数据。

然后，她才再次看向已经浑身脱力、瘫软在地的雷尔。

“第一课，结束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冰冷，“现在，去角落里休息。明天，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