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低笑。

林言像一条真正的贱狗一样，一动不动地等待，直到对方重新张开双腿，才继续卑微地向前爬。

十米……八米……五米……

他的体力迅速透支，手掌磨出了血泡，黑色的运动短袖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沉重的二十厘米黑色拘束靴像两座铁枷，死死拖拽着他的下半身，每一次提膝都像在撕扯已经断裂的肌。

当他爬到第二十五个孩胯下时，一滴温热黏腻的汗水从上方孩大腿根部滑落，准地砸在他后脖颈上，顺着脊椎缓缓流进衣服处。

林言的身体猛地一颤，胃部剧烈翻涌，却已经连呕的力气都没有。

第二十六个……第二十七个……

终于，他看到了前方透进来的光亮。

他用尽最后力气，将沉重的黑色长靴从第二十八个孩的胯下拖了出来，整个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沈悠然脚边。

汗水、泪水、鼻涕混在一起糊满他的脸，曾经致柔美的脸庞如今脏不堪，像一条在泥地里打滚过的野狗。

二十八个孩依旧保持着张腿姿势，没有任何回。

沈悠然站在他面前，穿着纯白色的平底练功鞋。她微微低，看着脚边这团不断颤抖的躯体。

林言双手撑在沈悠然的鞋尖前，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抬起。

当他的视线与沈悠然冰冷的目光相撞时，那双眼睛里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了。

半个月前的自信、几天前的恐惧、十分钟前的抗争……全部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空、麻木，以及彻底的臣服。

沈悠然没有说话，只是缓慢地抬起右脚，轻轻却不容抗拒地踩在了林言的左手手背上。

那是一个绝对占有的姿态。

林言没有抽回手。他甚至调整了呼吸，让自己不再那么剧烈地喘息。

在整个排练厅死一般的寂静中，在二十八个孩的背影之后。

林言顺从地低下，脖颈弯出一个极其温驯、极其下贱的弧度。

他的额最终轻轻贴在了沈悠然那只纯白色的鞋尖旁，脸颊紧贴着冰冷的木地板。

像一条彻底被剥夺了别、尊严与的宠物，完成了对新主的臣服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