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搬运工擦了擦汗,笑着说道。
“是啊,看来这姑娘挺招狗喜欢的。那狗平时凶得很,这会儿你看它那个摇尾
的劲儿。”
另一个工
附和着,完全无视了那只狗正试图把两只前爪搭在你的肩膀上,想要把你扑倒在这个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进行一场跨物种的
配。
那只大狗似乎受到了鼓励。
它
立而起,两只厚实的
垫按在你的肩
,那个重量压得你差点跪下去。
它那一米九几的身长完全展开,居然比你还要高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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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条湿热的大舌
开始在你的脸上、脖子上胡
地舔舐,留下一脸腥臭的
水。
而它那个火烫坚硬的下体,正急切地在你的小腹上蹭来蹭去,寻找着那个能让它发泄兽欲的
。
“这也就是只畜生,踹
你的卵蛋看你还发不发
!”
你咬着牙,把心里那
对这荒谬世界的恨意全灌注在了右腿上。
趁着那只叫beast的巨犬还在拿湿漉漉的鼻子拱你大腿根的时候,你猛地抬腿,瞄准它那两颗沉甸甸晃
着的毛绒囊袋就踹了过去。
“嗷呜?”
这只大家伙甚至都没躲。
那不是因为它反应慢,而是你的力气对它来说实在太小了。
那一脚确实踹中了,但这只皮糙
厚的畜生只是歪了歪脑袋,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里透出一
子困惑,好像你在跟它玩什么新奇的游戏。
更糟糕的是,因为这个抬腿踹
的动作,你原本并拢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把你那处门户大开的私密部位完全
露在了它那根正在滴水的红色凶器面前。
“你们这帮蠢货!这狗在
我!快把它拉开啊!”
你怒火冲天地冲着那几个还在看热闹的搬运工大喊。
那几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男
停下了手里的活,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那种像是看小孩子闹脾气一样的无奈笑容。
“嘿,小姑娘,别那么紧张嘛。”
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工
点了根烟,甚至还好心地冲你摆摆手。
“那可是老李养的纯种高加索,平时高冷得不行。它愿意蹭你那是你的福气,说明你身上味儿好闻。要是真想咬
,你早没命了。”
“就是,现在的城里姑娘就是娇气,狗跟你闹着玩呢还当真了。”
另一个年轻点的工
笑着摇摇
,扛起一箱货物就走了,根本没把你那句“这狗在
我”当回事。
在他的世界观里,那只狗现在的动作——两条前腿搭在你肩上,下半身疯狂顶送——大概就跟摇尾
没什么两样。
而beast显然也从这些
类的纵容态度里得到了某种默许。
它不再客气了。
它那两条粗壮的前肢死死按住你的肩膀,锋利的指甲虽然收着,但那
垫沉重的压力依然把你牢牢钉在地上。
它低下
,湿热腥臭的呼吸全
在你的脸上,把你那句还没骂完的脏话堵了回去。
紧接着,它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那根鲜红色的、早就硬得像根烧火棍一样的东西,顺着你大腿内侧那条湿滑的路径,极其
准地找了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
。
“噗滋。”
犬类的生殖器和
类长得不一样。它没有那种圆润的
,而是一个尖尖的顶端,后面连着一根细长的红杆子。
那个尖锐的顶端毫无阻碍地滑进了你的体内。因为它比
类的要细一些,进去的时候甚至没怎么把你撑开。
但紧接着才是噩梦的开始。
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噜声,那双后腿开始在地板上快速蹬踏。
随着它的动作,那根红色的东西在你的甬道里快速进出。
那上面覆盖着一层坚韧的角质层,还有那些为了锁死雌
而进化出来的螺旋状纹路,刮擦着你娇
的
壁,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
类皮肤触感的粗糙刺激。
“汪!呜——”
它越动越快,那根红色的
因为充血而变得越来越粗,颜色也红得发紫。
最可怕的是它根部的那两个被称为“结节”的球状体。
随着它兴奋度的提升,那两个原本只是稍微鼓起的小包开始迅速膨胀。
你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有两个硬邦邦的圆球正试图挤进那个已经被撑满的
。
它这是要成结。
这是犬科动物
配的本能。一旦那两个球体进
体内并膨胀卡住,你就再也别想把它拔出来了,直到它
完毕并软化为止。
似乎也知道这一点。
它停下了快速的抽
,开始用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量往里挤。
它那条毛茸茸的大尾
在身后疯狂摇摆,把地上的灰尘扫得漫天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