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正低着，机械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他已经是c级武者了，听力远超常。

母亲的异常呼吸，柳媚仙那毫不掩饰的靡话语，空气中那浓烈得不正常的雌香……这一切，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可是，他没有抬。

他那只握着刀叉的手，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起，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他的睫毛在剧烈颤抖，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他就是没有抬。

甚至，在他那低垂的眼帘下，在他那紧抿的嘴角边，隐约……隐约透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和扭曲的期待。

“云儿……”

秦婉凝在心里绝望地呼唤着。

救救妈妈……快阻止他们……

就在这时，柳媚仙的一只手轻轻搭在了秦婉凝的后脑勺上。

“伯母，想知道云儿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帮您听听……”

一道诡异的神波动，顺着柳媚仙的手指，强行钻进了秦婉凝的脑海。那是她作为狐族圣的另一项天赋——读心，并将其共享。

那一瞬间，秦婉凝“听”到了。

那是叶云心底的声音，不再是简单的几个念，而是一场正在疯狂撕裂的、血淋淋的灵魂风。

“别抬……千万别抬……那是那个畜生……那是仙儿……”

叶云手中的刀叉死死抵在洁白的瓷盘上，发出令牙酸的摩擦声。

他的视野被强行聚焦在那块半生不熟的牛排上，鲜红的血水顺着纹理渗出，像极了他此刻滴血的心。

“母亲……母亲好美……那个眼神……是被控制了吗？是要被强吻了吗？”

“该死！那是我的母亲啊！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是叶家最高贵的主母！我怎么能……怎么能坐视不管？我是个畜生！我是个懦夫！快站起来！叶云！快把桌子掀了！快把那个混蛋的手从母亲身上拿开！”

他脑海中那个名为“孝子”的小正在声嘶力竭地咆哮，挥舞着正义的拳，试图冲那层名为“恐惧”的厚重枷锁。

“可是……可是那是张明啊……那是赐予我“《心火诀》”、掌控我生死的畜生啊……反抗他？我会死的……叶家会完蛋的……而且……”

另一个声音，冷、黏腻、带着令作呕的甜腥味，像一条毒蛇般缠绕上来，那是早已植于他骨髓中的“绿母”本能。

“而且……母亲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那张平时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脸……现在却充满了恐惧、无助……还有……还有那种被强行唤醒的……”

“如果是张明那个畜生的话……没关系的吧……那是为了叶家……为了我……我是不会怪你的……母亲大……”

叶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一滚烫的热流顺着脊椎直冲下腹。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可怜的3cm小，正在裤裆里可耻地硬了起来，顶着那昂贵的布料，像个渴望偷窥的小丑。

“我想看……我真的好想看……我想看母亲那张高贵的脸……被那个畜生弄脏的样子……就像仙儿一样……”

“我想看她那对从来只属于死掉父亲的巨硕豪……被别的大手肆意揉捏……变形成各种靡的形状……我想看她那总是穿着端庄长裙的肥……被别狠狠地撞击……发出那种下流的声音……”

“不！不！我不可以这样想！那是大逆不道！叶云你这个杂种！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孝子叶云”在哀嚎，在挣扎，试图用道德的鞭子抽醒这个堕落的灵魂。

“可是……好兴奋……真的好兴奋……这种背德感……这种看着自己最敬的母亲被最强大的男征服的快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是废物……我是绿……只要叶家没事……母亲也……没关系的吧……”

“母亲……对不起……原谅云儿吧……云儿保护不了你……云儿只能……只能跪在一旁……看着你堕落…看着你变成别的玩物……”

“甚至……甚至我还想……在旁边递上纸巾……帮你擦掉嘴角和下面的……”

轰隆！

这一刻，比认出“叶明”身份时更加剧烈的崩塌声，在秦婉凝的世界里响起。

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作为的底线，作为叶家主母的骄傲，在这一瞬间，彻底碎的声音。

她的儿子。

她含辛茹苦养大、寄予厚望的儿子。

竟然……竟然是一个渴望看着自己母亲被强、甚至还在脑海中意着帮母亲清理的绿！

秦婉凝那双原本瞪大的眼睛，慢慢地失去了焦距。

那里面原本还残留的挣扎、愤怒、求救的火光，就像被冰冷的海水瞬间浇灭，只剩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