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事发突然可谓毫无预兆,仿佛之前恩
皆是镜花水月一般。
两
至此恩断义绝,顾盼儿便彻底心死,若非受
欺凌眼看便要
财两空,她也不会与彭怜求助。
这位县太爷年少风流之名远近皆知,家中妻妾无数,偏
又生的俊俏高大,据说才华也是一等一的,若非如此,也不会年纪轻轻未及弱冠便已官至六品。
顾盼儿起于青楼,早就见惯男
之事,于那贞节一事本就不如何在意,如今被严济始
终弃,自然便对彭怜动起心思来。
她如此容颜又身负这般身家,想要仅凭一己之力抚养幼子长大只怕难如登天,既然无论如何都要攀附权贵求得荫蔽,似彭怜这般年少多金、事业有成、官路亨通之
,岂非便是上上之选?
顾盼儿心思灵动,却是毫不在意彭宅那些妻妾,她自恃容颜绝世,床笫风
不比窑中姐儿差了,便是与彭家诸
争竞,自己也非毫无胜算。
尤其那彭怜见过她几次俱都色授魂与,顾盼儿只道是胜券在握,谁料进了彭宅之后才发现自己实在是过于自以为是了。
不说彭宅自己见过的那几位夫
,便是府中的丫鬟婢
,俱都非是寻常
子,各个如花似玉青春貌美不说,才华气质也极是出众,就算比不及大家闺秀,也非寻常小家碧玉可比。
她与那些因为有了身孕搬去外宅的夫
们见得不多,只见过那主母洛潭烟与应白雪两位有了身子的,还有便是练倾城母
几
,一番暗自比较下,不由更加心灰意冷。
单论容貌,那主母洛潭烟
比花娇,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她旁敲侧击打听,却听丫鬟说起,只论容貌之美,这位主母却还比不过府里那位邢夫
呢!
据说还有一位凌夫
,也是倾国倾城一般,也比主母洛潭烟美上一分。
除了这两位,那练倾城虽说年纪长些,以她自言说是年近五十,若非练倾城举手投足言谈举止确实不似三旬
子,顾盼儿却是实在难以置信,那
如此年纪竟能青春不老,容颜之美且不去说,那份风
妩媚,更是自己拍马不及。
那应白雪处置家务
脆利落,主母洛潭烟竟是全部过问,这份才
便让
倾心服气,顾盼儿想到自己险些被下
出卖骗去家财,再看应白雪,更加自愧不如起来。
有了这番心路历程,她已心灰意冷,熄了与彭宅诸
一较短长之意,若非今
彭怜错将自己当作旁
,只怕顾盼儿再也不会动这份心思与其如何了。
此时彭怜亲至,她自然心中欢喜无限,一来果然少年言而有信,在他眼中自己尚且值得夤夜前来偷欢,即便彭府娇妻美妾如云,他也是垂涎自己美色的;二来彭怜如此出众
物,才华与严济不相上下,若论容貌俊俏、青春正好,严济还比之不及,尤其那严济苦心孤诣赴京赶考,便是中了进士得了状元,也不过就是个五品翰林,这彭怜如今已是六品命官,来
前途不可限量,被他偷取,怎能不喜上眉梢?

面上忽然一热,只觉腿间泌出一
热流,她与严济初尝男
滋味未及尽
便分道扬镳,此时被彭怜这般轻薄握着玉手,想及即将发生之事,自然心中春心
漾,身子便有了不同。
仿佛心意相通一般,彭怜轻声笑道:“嫂嫂脸红了呢!”
“嗯……”顾盼儿嘤咛一声,算是撒娇不依,却也算是认了此事。
彭怜探手
衣间,将一团饱满
握住,随即轻叹一声说道:“嫂嫂果然不负所望,这
儿忒也饱满了些……”
“叔叔……”顾盼儿羞不自胜,这声称呼却是用了心思的。
果然彭怜淡定不再,径自起身开始解起
衣衫来。
顾盼儿身上只有中衣,轻易便被彭怜扯开,露出衣下白腻肌肤,一件银白亵衣于暗夜中莹莹闪光,只遮住胸前春色。
屋中昏暗,顾盼儿不知彭怜眼力卓绝,只道他看不清楚自己面上神
,虽是心中羞意无限,却并不如何推拒,只是听任彭怜作为。
彭怜早是花中老手,
此时神态娇媚,双目微闭却隐含期盼,面上春
浓郁,显然不需如何调治,他手握顾盼儿美
,只觉浑圆饱满非同凡响,搓揉之际自然运上内力催发,将那挺拔
首来回拨弄,不多时便将顾盼儿弄得呻吟不止,再无丝毫端庄模样。
一只玉手悄声袭来,彭怜只觉胯下阳
一凉,随即便被一团软腻之物轻轻包住。
“呀!”顾盼儿沉醉不已,
不自禁伸手少年腿间,
手所及,却是一团宛如幼子罗蓉拳
一般大小之物,她自幼沦落风尘,虽只经过两个男
,却对这物事耳熟能详,听说有那天赋异禀之辈,却何曾想过竟能亲自遇上?
严济已是
中龙凤,彭怜却比他还要胜出不少,顾盼儿心中又喜又怕,无尽
欲竟是因此消散不少。
“叔叔……怎的如此伟岸……”顾盼儿娇声呢喃,言语间已有怯怯之意。
“嫂嫂且放宽心,我有房中秘术,不怕弄伤嫂嫂!”见她如此神态,彭怜心中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