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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那句话时语气是骄傲的。

现在父亲不在了，塔莉娅在城堡里给做仆。

一时间艾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能低下重新拿起那把擦得锃亮的铁剑。

“艾伦哥哥。”塔莉娅忽然开。

“嗯？”艾伦回过神来。

塔莉娅偏过看他，碧蓝色的眼睛在跳动的灯火里显得很，像灰石领西边那片黑水潭，表面平静，底下有看不见的暗流。

“你最近……累不累？”她问。

这个问题让艾伦愣了一下。

他想说不累，可嘴张开又合上了。

累，当然累。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跑到镇子外围那片荒地上，对着树桩子挥几百下剑，挥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然后在冒险者公会蹲到天黑，和特尔一起捡那些别不愿意接的毛蒜皮的任务。

偶尔雷恩心好，会带他们去碰一些稍微像样的活，报酬是一几十枚铜币，够换几块黑面包和一小块熏。

可他没有把这个告诉塔莉娅，因为说了她也不一定懂。

卡尔拥有实力却不敢施展出来，他曾经问过莎娜成为职业者需要多少钱，这样自己才能光明正大地成为黑铁冒险家并接取任务。

可得到的答案让他有些绝望，十金币！

“有点。”他最后只这么说。

塔莉娅垂下眼睛，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面前那只碗粗糙的边沿。

“要小心。”她说。

艾伦笑了：“就几个狗，我一个能打五个。”

他以为这句话会逗笑她。

以前他吹牛的时候，塔莉娅总是会笑着拿手指戳他的肩膀，说他连隔壁玛莎大婶养的鹅都打不过。可今晚她没有。

她只是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最后扯出一个浅到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艾伦的笑容也慢慢收了回去。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油灯的火苗突突跳了两下，灯芯燃尽的焦味淡淡地飘出来。

塔莉娅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后，伸手轻轻按在他肩膀上。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肌硬邦邦的，紧绷着，是白天挥剑留下的疲劳，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我帮你按按。”她轻声说。

艾伦没有拒绝。塔莉娅的手指隔着他那件粗麻上衣，在他肩颈的位上揉压。

她的力道不大，但很准，像是在什么地方专门学过。

那几根手指推过僵硬的肌时，艾伦的后背不由自主地窜过一阵酥麻，整个像是被抽掉了骨，肩膀垮下来，脑袋不由自主地往后靠了靠。

“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按了？”他闭着眼睛问。

“……在城堡里学的。”她说，“管家太太教的。她说仆要什么都会一点。”

“哦，我以前听说，大贵族的城堡里老爷们洗个澡都要两三个仆伺候。”他感慨道，“奢侈，真他妈奢侈。你说他们这些贵族养这么多，得花多少钱？”

塔莉娅没有说话，手指继续在他肩膀上推揉，力道重了几分。

“塔莉娅，”艾伦闭着眼睛，声音带着按舒服了之后的慵懒，“你在那边做得开心吗？要是受不了，就别了。等我成了黑铁冒险者，一个任务就能赚好几枚银币，到时候你就不用去伺候了。”

塔莉娅的喉咙里涌上一酸涩，泪水差点就要冲眼眶。

“我没事。”她说，声音很轻，“男爵老爷……还可以。”

艾伦嗤了一声：“贵族老爷哪有什么好。反正你小心点，要是他敢对你怎么样，你告诉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他下水！”

“好……”

第二天中午。

卡尔的懒洋洋在塔莉娅小中，黏腻的被硕大的挤压出去，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书房里弥漫着浓郁的栗子花味。

卡尔随手翻着桌上新送来的羊皮卷，灰石领今年的秋麦收成比去年好了一些，税务官在卷轴里附带了一份长长的报表，上面列着每个村庄的预估产量。

塔莉娅跨坐在他腿上，仆裙被推到腰际，两条白皙的小腿无力地垂在椅侧。她胸还残留着刚才的吻痕，脖子上被啃出的红印正在慢慢消退。

她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却还在微微发抖。

“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刚才叫得太厉害了。

“说。”

“我想……问您一件事。”

“什么事？”

塔莉娅咬着下唇，犹豫了几秒才开：“您有没有……可以让快速提升实力的办法？”

卡尔挑了挑眉，他低看着塔莉娅红未褪的脸，“快速提升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