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最近怎么样？”

江书凝接过牛，小啜饮着，脸上却露出一丝隐约的担忧。

她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

“哥，学校……好像有些不太安全。”

江书砚故作不解地问：

“怎么了？”

江书凝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她低下，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半晌才吞吞吐吐地开：

“前几天……有两个我们班上的生……被发现了……在厕所……”

她的话语停顿下来，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描述那样的场景和事件。

少难以启齿“强”这种污秽的词语，即使脑海中掠过零星的画面，也无法清晰地捕捉，只剩下一片模糊的不安。

她努力组织着词汇，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们……她们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被……欺负了……好多警察都去了……现在学校里心惶惶的……”

江书砚听完她的描述，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惊讶”和“担忧”。

他伸手揉了揉江书凝的发，语气温和而沉重：

“是吗？竟然发生了这种事……那凝儿你最近可要小心一点，放学不要单独行动，尽量和同学结伴，不要被那些坏伤害了。”

尽管他自己，正是她中那个令闻风丧胆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