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委屈，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要死在这种地方，她还没找回记忆，现在的她与几年前的村野丫并无区别，她还没有真正领略修仙世界的彩。

还有容……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很多话没说。

她偷偷看了眼师兄，他盘坐在自己身旁，背脊挺的很直，嘴里念念有词。

月白色的僧袍领捂得严严实实，整个仿佛真如一尊佛像，冷得没有一丝气。

沈焰知道大师兄对自己好，她记得大师兄焦急寻找自己的样子，记得大师兄为自己亲手做的吃食。

沈焰的脸颊烧了起来，眼底生出陌生的媚意。她猛地感受到体内经脉缓慢收紧，丹田内阵阵波动，每次心跳都伴随钝痛。

许清源还在念清心咒，眉微蹙，额角有一层薄薄的冷汗，她知道师兄此刻也很难受，如果了戒，他会魂飞魄散的。

沈焰扯了扯几乎不存在的衣料，声音又轻又哑，“师兄……你睁眼看看我，在我死前陪我说说话。”

许清源一把握住她的手，指尖泛白，像握住最后一根浮木：“……我不会让你死的。”

沈焰眼眶通红，体内灵力在经脉肆虐动。一鲜血吐在许清源洁白的僧袍上，他怔怔地看着胸艳丽刺目的红色，又看着沈焰虚弱的脸色。

如果都是死，我当然会选择让你活。

许清源扶住沈焰的肩膀，倾身吻了上去。

只是我不想以这种卑劣的方式得到你。许清源的双唇贴在沈焰嘴角时，脑内只有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