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地回应着每一次侵犯。

魏衔对这样的她很满意，也很不满意。

满意的是她终于变得顺从了。不满意的是——这种顺从太过被动，他想看到更多。

于是某一天，魏衔给曦月买了一副狗耳朵发箍和一条毛茸茸的尾。

尾的另一端是一颗塞。

“戴上。”他把东西扔在曦月面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宠物。”

曦月低着，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拿起了那副发箍。

那天晚上，她戴狗耳、里塞着尾，光着身体趴在地上，从魏衔脚边的狗碗里进食。

“好狗。”魏衔揉了揉她的发，像对待真正的宠物一样。

曦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一一吃着碗里的狗粮——那其实是普通的饼，被捏碎了放进碗里。

吃完之后，她爬到魏衔脚边，伸出舌舔了舔他的脚背。

这是她今天学会的新\''''技能\''''。

魏衔笑了，拉开裤链。

“过来。”

曦月乖顺地爬了过去，张开嘴，将那根已经半硬的器物含了进去。

她的动作很熟练，舌绕着打转，吞吐着，用嘴唇摩擦着柱身，发出靡的水声。

与此同时，她的眼神空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

魏衔喝醉了。

凌晨两点的华苑市灯火通明，夜生活正值高峰。他从酒吧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一只手拎着一根皮质狗绳。

绳子的另一端连接着曦月脖子上的项圈。

少一丝不挂，双眼被黑布蒙住，双手反绑在身后，像一只真正的狗一样趴在地上。

“走。”魏衔拽了拽绳子。

曦月艰难地向前爬行，膝盖和手掌撑在粗糙的地面上，每前进一步都会被磨一点皮。

她看不见，只能靠绳子的牵引来判断方向。

夜风吹拂着她露的身体，她能感觉到有在路过——脚步声，低语声，吹哨的声音。

被围观了。

曦月想停下来，却被绳子狠狠一扯，险些趴倒在地。

“没让你停。”魏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模糊而遥远。

于是她继续爬。

膝盖已经麻木了，应该是磨了流血。手掌也是，每撑一下都会传来刺痛。

可是她不敢停。

爬了不知道多久，绳子终于停止了牵引。

曦月跪在地上喘息着，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她的腿。

是……狗？

一只真正的狗。

应该是流狗，被她露的身体吸引了过来。

曦月一瞬间汗毛倒竖，下意识想要躲开——

“主——”她大声喊起来，“主！求你把狗赶走——”

可是魏衔没有回应。

只有酒瓶摔碎的声音，然后是倒下的声音。

他喝断片了。

“不——”曦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反绑的双手限制了行动，“不要——谁来帮帮我——”

没有帮她。

路过的行只是在围观，有还掏出了手机拍照。

流狗的舌开始舔她的大腿内侧。

“不——”曦月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求你们——救救我——”

狗的鼻子凑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位置。

然后——

曦月感觉到有什么粗糙的东西进了她的身体。

是狗的……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崩溃了。

……

第二天清晨，曦月是被阳光刺醒的。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条陌生的巷子里，身上盖着魏衔的外套，全身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

大腿之间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体。

她不敢去想。

魏衔已经醒了，正坐在旁边抽烟，一脸宿醉后的颓废。

“回去了。”他站起身，拎起狗绳。

曦月低着，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从那以后，她经常被要求体扮演宠物狗。

戴着狗耳朵，塞着尾，趴在地上爬行，从狗碗里进食，用嘴叼着报纸和拖鞋，在魏衔脚边讨好地蹭来蹭去。

她已经不再反抗了。

因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

曦月的眼神越来越空，像一具行尸走。

她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还是狗。

或者，她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