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吻过他的额、眼睛、嘴唇。

当她跨坐在男身上，缓缓沉下腰肢，将他迎自己体内时，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曦月……曦月……”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真实的。

曦月微笑着，上下起伏着身体，主动取悦着这个濒死的生命。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弄疼他一样。

内壁温柔地包裹着他的器物，一收一缩间带来最大的快感。

她的房在他眼前晃动，偶尔低下，用挺立的尖轻轻蹭过他的嘴唇。

男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当他颤抖着将释放在曦月体内时，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谢谢你……”他哽咽着，“谢谢你……曦月……”

曦月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用谢。”她的声音温柔而平静，“活着的每一天都值得珍惜。”

……

曦月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的一切都被魏衔看在了眼里。

单面镜后，少年的表沉得可怕。

他看着曦月主动跨坐在那个男身上，看着她温柔地抚摸、亲吻、侍奉着那具濒死的身体，眼中的怒火几乎要涌而出。

他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

是因为曦月主动侍奉别的男？

是因为她对那个陌生展现出从未对自己展现过的温柔？

还是因为——在她的眼中，自己连一个快死的凑dd都比不上？

第二天，魏衔叫来了五个男。

“今天开始，她每天都要接客。”他指着曦月说，语气冰冷，“一个不够就十个，十个不够就一百个。把她给我烂。”

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

“闭嘴。”魏衔扇了她一掌，“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被魔物开过苞的鞋，也配对别温柔？”

他俯下身，在曦月耳边恶狠狠地说：“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婊子。”

从那天起，曦月的噩梦进了新的阶段。

她被关在一间专门的房间里，每天都要接待不同的陌生男。

一个、两个、三个……有时候是五个，有时候是十个。

他们流使用她的身体，从白天到黑夜，从夜晚到黎明。

有时候上面和下面同时被填满，还有一根器物堵在她嘴里，让她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有时候她被绑在床，双腿大张着固定住，任由一个又一个男进她、使用她、在她体内。

有时候她趴在地上，被当作真正的母狗一样从后面进，身后的男一边抽一边拍打她的部，直到那片皮肤红肿发紫。

曦月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

在无止境的侵犯中，她学会了如何收缩内壁来取悦客，学会了如何用嘴让男快速出来，学会了如何配合各种姿势来让自己少受一点皮之苦。

但她的意识早就与身体分离了。

每当被侵犯的时候，她就会让自己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看着那具陌生的躯壳被当作玩具一样使用，而真正的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有时候她会想：这真的是我吗？

那个站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那个被万仰望的高岭之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一定是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吧。

只要醒过来，一切就会恢复正常。

魏衔君还会像从前一样温柔，丝们还会在台下为她挥舞灯牌，她还会是那个纯洁无暇的天使……

可是她醒不过来。

每一次意识回笼，都是被新一的侵犯唤醒，无论如何逃避，身体都会忠实地传来被填满、被使用、被弄脏的感觉。

于是曦月放弃了挣扎。

她的眼神越来越空，表越来越麻木。

除了承受和等待，她什么都不会做了。

……

子一天一天过去。

曦月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使用过了。

每天醒来，她会花很长时间清理身体——把残留在体内的一点点挤出来，把沾满各种体的皮肤一遍遍洗净。

然后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等待下一批客的到来。

她仍然保持着偶像复出的幻想。

魏衔说，只要她

虽然她知道那很可能只是空承诺，但这已经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幻光了。

也许明天吧，也许下周，也许下个月……

只要再忍耐一下，一切就会好起来的。

那天傍晚，正在机械地打理仪容的曦月接到了新的指令——

“今天你要自己去揽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