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被激活时,凭借残余的意志力强忍不发出声音。
到后来,那持续不断、直抵神魂
处的刺激,让她连维持基本的平静都做不到,被封住的
中溢出的呜咽与呻吟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绵软。
她的身体发生了可怕的变化。
原本冰肌玉骨、触手微凉的肌肤,如今常常泛着不正常的
红,变得异常敏感。
玄奕偶尔指尖掠过,或仅仅是石台冰冷的触感,都能激起她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
冰凰道体原本内蕴的磅礴寒气,被蚀元香与噬凰咒一点点“煮沸”、“软化”,仙元粘稠得如同浆糊,几乎无法主动运转,只能被动地抵御着外界
脉寒气的侵
(那寒气如今与蚀元香的热毒
替折磨她),或者被“守贞锁”的刺激所引动,转化为更强烈的身体反应。
心理上的崩解更为彻底。
玄奕不仅折磨她的身体,更用言语摧毁她的心神。
他会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在她耳边低语,揭露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真相”。
“知道我为何叫玄奕吗?玄,取自我前世宗门‘玄冥教’之首字。奕,通‘弈’,对弈之弈。百年师徒,不过是我与你这一世的对弈之局。”
“还记得三百年前,极北冰原,你为取‘万年冰心莲’,一掌冰封千里,灭杀的那群‘魔道余孽’吗?其中那个为首的长老,就是我的前世身。我宗不过是在冰原边缘修炼
寒功法,何罪之有?你玉虚宗自诩正道,视我辈如
芥,夺宝杀
,可曾有过半分迟疑?”
“转世重修,记忆复苏的那一刻,我就发誓,定要你玉虚圣
,也尝尽我当年道基被毁、魂飞魄散之痛!不,我要你付出更多!你的冰凰道体,你的千年修为,你的骄傲与清白,都将成为我登临大道的垫脚石!”
“你以为的偶然捡回,是我
心策划的重逢。你以为的忠心侍奉,是我无时无刻的诅咒与侵蚀。你以为的信任托付……哈哈,是我收割果实的最后一步。”
“凌波,我的好师尊,被自己最信任的弟子背叛、禁锢、玩弄于
掌之间的滋味,比你那冷冰冰的太上忘
,是否更‘动
心魄’?”
这些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一下下刺穿凌波仙子残存的骄傲与认知。
她回想起百年来玄奕的种种表现,那些她曾以为是“心
纯良”、“沉稳可靠”的细节,此刻都蒙上了
谋的
影。
原来,百年师徒温
,竟是一场延续了两世的残酷复仇!
而她,竟然主动踏
了对方
心准备的陷阱,亲手奉上了信任和……自己。
悔恨、愤怒、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被如此长久欺骗利用的伤心,
织在一起,进一步撼动着她的道心。
冰心道境早已千疮百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
与冰冷绝望的泥沼。
而变化,在第十
左右,开始悄然显现。
那一
,玄奕喂食“蚀元髓”后,照例激活了“守贞锁”的阵法。
或许是因为连
来的侵蚀,或许是因为玄奕注
的灵力略有不同,又或许是她身体的“耐受”与“适应”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当那熟悉的脉冲刺激再次袭来时,凌波仙子感受到的不再是单纯的痛苦与被迫的生理反应。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一
极其尖锐、几乎撕裂灵魂般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与痛苦,如同火山
发般从她被禁锢的最
处猛然炸开!
那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陌生,如此……背离她千年修行的一切认知!
“唔——!!!!”
她发出一声被
枷过滤后依然凄厉短促的哀鸣,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绷紧到极限,每一寸肌
都在剧烈痉挛,锁链被挣得哗啦
响。
眼前无尽的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冰蓝与暗红
织的光点炸裂。
极致的感官冲击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思绪。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高
。
在蚀元香与噬凰咒的扭曲下,在“守贞锁”禁制的强行引导下,她残存的、被软化粘稠的冰寒仙元,竟被这
发强行引动,随着那羞耻的洪流一同倾泻!
虽然立刻被“守贞锁”内部的吸收阵法截留、转化,但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千年的一部分本源,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与失控中,流失了。
痉挛持续了十余息才缓缓平息。
凌波仙子如同彻底散架的
偶,瘫软在锁链中,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无法抑制的、细碎的抽搐。
汗水如同小溪般流淌,混合着难以言明的体
。
无边的空虚、疲惫,以及一种更
沉的、来自灵魂
处的冰冷绝望,笼罩了她。
然而,在这绝望的谷底,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对刚才那毁灭
快感的“回味”与“渴求”,如同毒
般悄然滋生。
她为自己这念
感到无比的恐惧与羞耻,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