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捡起那条脏毛巾，随便裹了裹她的部，然后把她整个扛到肩上，像扛一袋米。

苏曼把烟碾灭在洗手台边沿，转身推开门，高跟鞋在巷子里重新敲起节奏。

黎明的第一缕灰蓝光线正从巷子渗进来，照在兰婉清赤的脊背和大腿上反光的黏痕迹上，照进她半阖眼睑下那对沉溺的、已经蒙上水雾的紫眸。

隔壁单元门没锁。

苏曼的高跟鞋踩上楼梯时，兰婉清被扛在男肩上，朝下，银灰长发扫过灰尘覆盖的台阶，眼前是男结实的后腰和紧绷的短裤布料。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那混了无数陌生男的气味，还有扛着她的这个男后颈渗出的荷尔蒙味道。

这两种气味搅在一起让她小腹又开始发胀。

苏曼的公寓门推开，一靡的暖风夹着、汗水和体香扑面而来。

客厅灯亮着，林芊芊正跪在沙发上的两个靠垫之间，赤的小巧身体被夹在两个昨晚苏曼被过的男中间。

她紫的黑暗灵皮肤在现实里不复存在，但那张清纯的脸蛋此刻红得发烫，小嘴含着面前男的，后里塞着一根还在嗡嗡震动的色跳蛋，a罩杯的小巧房上布满了新旧叠的吻痕和牙印。

看到兰婉清被扛进来，林芊芊把嘴里的吐出来，嘴角拉出一道银丝，声音沙哑却雀跃：“苏姐，你终于把她弄来了？我刚才还在想你是不是骗我的。”

苏曼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露出被白衬衫绷得紧紧的巨廓。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一条黑丝美腿，从茶几上拿起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看着兰婉清被放在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兰婉清四肢瘫软，连跪都跪不稳。

络腮胡男把她那条脏毛巾扯掉，让她赤着仰躺在地毯上，双腿自然分开，红肿的还在往外淌着不知是谁的。

络腮胡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唇，让里面的浊白体流得更净些，然后抬对苏曼说了句：“里面灌了至少七八个的量。”

苏曼抿了一红酒，酒红色唇印留在杯沿上。

她的目光越过杯，落在兰婉清小腹上那四个歪歪扭扭的黑色大字上——“免费便器”。

她嘴角上扬，放下杯子，拿起茶几上的一支油记号笔，走到兰婉清身边，高跟鞋尖轻轻踩在她锁骨上把她按在地毯上。

“这字写得真丑。”苏曼拔开笔帽，在她锁骨下方、挺翘左的晕边缘上，用娟秀却冰冷的笔画写下两个字：

兰婉清

她把兰婉清的名字烙在她房上，然后又在旁边写了五个更小的字——永世。

墨迹在汗湿的皮肤上洇开。

兰婉清低看着自己房上的字迹，没有尖叫，没有流泪。

她的道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又一浊白，直接在地毯上。

她的脸红了。

不是羞耻的红，是高前的那种红。

苏曼把笔放在茶几上，坐回沙发，对房间里四个男和林芊芊说：“她是你们的了。记住——这个是隔壁高挑小骚货，昨天刚在游戏里开了旅馆，今天刚在公厕了处。把她到她认不出自己名字。”

林芊芊从沙发上爬下来，膝盖着地挪到兰婉清身边。

她低看着这个高挑御姐浑身狼藉的样子，大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不是同，是某种扭曲的兴奋。

她伸出食指，按在兰婉清小腹上“免费便器”那四个字上，顺着笔划描了一遍，指尖沾上汗水和黏的混合物。

“姐姐，”林芊芊歪着，左脸颊上那个还没消的掌印让她清纯的笑容多了一层诡异的妩媚，“你现在跟我一样了。欢迎加。”

她低，伸出小舌，从兰婉清锁骨上的新墨迹开始，慢慢舔过她的沟、硬挺的、收紧的小腹，最后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林芊芊的舌柔软而灵巧，拨开红肿的外唇，沿着道转了一圈，用舌尖把残留在里面的一点点刮出来吞掉。

兰婉清腰肢猛地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那是被同类舔舐的、额外的、意料之外的快感。

络腮胡男脱掉了短裤，那根硬挺的狰狞弹出来，顶端的黏拉丝滴在兰婉清房上写着她名字的墨迹上。

他半跪下来，把按在她沟上，双手挤住她竹笋型房的外侧，把两个白球紧紧夹住他的茎身，然后开始在她沟间抽送。

每一次从间探出来，都顶上她的下，留下黏的痕迹。

寸男绕到她后，双腿跨在她脸部两侧，把他的粗黑直接塞进她张开的嘴唇间。

她腔里还残留着公厕最后一个男的咸腥味，又被这根新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