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但脑子里一片死寂，只有道处的痉挛还在提醒她刚刚失去了什么。

她慢慢撑起身体，湿发垂下来遮住脸。赵川和李铭换了一个眼神，关掉花洒，开始穿衣服。

走廊里再次传来普拉提课学员的脚步声，有在不远处笑出声。

兰婉清裹回那条湿透的浴巾，踉跄着走回更衣室。

腿间的黏腻顺着大腿往下淌，每一步都踩在黏滑的印子上。

她靠着储物柜坐下来，小里还在往外流。

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游戏舱发来的系统提示。

赵川把烟碾灭在瓷砖缝隙里，低看着蜷在地上的兰婉清。

她裹着那条湿透的浴巾，银灰色长发贴在脊背上，大腿内侧的还在缓缓往下淌。

她的紫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浊白痕迹。

李铭已经穿好裤子，从储物柜里翻出一卷黑色电工胶带。他把胶带扯开，发出刺耳的撕裂声，蹲下来抓起兰婉清的手腕。

“教练，你今天挺配合的，”李铭把她两只手腕并拢，黑色胶带一圈圈缠上去，勒进她白皙的腕骨皮肤里，“既然这么配合，那就配合到底。”

兰婉清没有挣扎。

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痉挛，道处残存的随着她呼吸的起伏一点点往外挤。

胶带缠紧时手腕传来钝痛，她皱眉哼了一声，但那声音软绵绵的，更像撒娇。

赵川从她储物柜里翻出她的手机和那件白色紧身背心。他把背心丢在她脸上：“穿上。”

她缓缓坐起来，被胶带绑住的双手笨拙地抓起背心，套过。

湿透的布料贴上皮肤，在冷感和摩擦下立刻又硬成两颗石子。

背心堪堪遮住房下沿，小腹和腰肢还赤着。

她的瑜伽裤已经扔了，两条长腿光着，只有脚上还蹬着那双运动鞋。

赵川捏着她的下检查了一眼，从她脖子上扯下那条还没摘的瑜伽毛巾，围在她腰间，勉强遮住部和腿根。

然后他拽着她被绑的手腕把她拎起来，和李铭一左一右架着她走出男淋浴间。

更衣室外的走廊空无一。

普拉提课已经开始了，音乐声从三楼教室传下来。

两把她夹在中间快步下楼梯，从社区中心的后门出了建筑。

后门外是一条窄巷，堆着几个废弃的健身器械，对面是一排老旧的临街商铺后墙。

巷子尽拐角处，立着一座灰扑扑的公共厕所。

外墙瓷砖剥落了大半，门挂着的“清洁中”牌子歪在一边。

赵川推开门，一消毒水混着尿骚的气味扑面而来。

厕所很小，只有两个隔间和一个洗手台，地砖上积着一层薄薄的水渍。

李铭把兰婉清推到洗手台前，她弯腰趴上去。

她的小腹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部被迫翘起。

赵川扯掉她腰间的毛巾，她浑圆的瓣和还在淌的再次露在空气中。

然后李铭从背后掐住她被胶带绑住的双手，往上一拽，将手腕挂在洗手台上方那根露的水管上。

水管是铸铁的，锈迹斑斑，位置刚好高到她踮起脚尖手腕才被吊住。

黑色电工胶带又缠了几圈，把她的双手死死固定在水管上。

她脚尖堪堪点地，身体被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腰塌陷，翘起，房在背心里被挤得变形。

赵川走到她正面，捡起地上不知道谁落下的一支黑色马克笔，拔开笔帽。

他揪起她背心前襟，露出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在她耻骨上方的皮肤上一笔一画写了四个大字：

免费便器

墨迹在湿的皮肤上晕开一点点。他把笔帽随手一弹，拍拍她的脸：“教练，今晚好好接客，把这个厕所的生意带火。”

兰婉清抬起眼看他。

紫眸里没有恐惧——至少此刻没有。

那双眼睛里是一种漂浮的、混沌的茫然，像是在梦游。

魅魔印记在她体内嗡嗡低鸣，把羞耻碾碎，转化成从小腹处涌上来的湿暖流。

她能感觉到自己道又开始收缩，残留在里面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体滑过皮肤时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她什么都没说。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只是轻轻喘了气，把偏向一侧。

赵川和李铭对视一眼。

李铭从袋里掏出她的手机，翻了翻，找到她之前提现3000元的那条银行短信，吹了声哨：“还挺能赚。行，这个我们留着，回找你‘按摩理疗’还能用上。”他把手机塞进自己袋，拍拍兰婉清翘，手掌撞击的脆响在狭小厕所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