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老师,你放心。”小丑的声音里透着一
病态的真诚,“如果要勒索,我就不和你谈了。我坐牢,你身败名裂。到时候,你那个教育局长老公的仕途,你儿子的前程,还有你和那小子的家庭,都别想逃脱舆论的审判。那铺天盖地的唾沫星子,能把你们全家都淹死。你到时候不自杀,都算你内心坚强。”
这些话如同一柄柄重锤,彻底
碎了徐珊最后的坚持。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赤身
体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样子,看到了全校师生那鄙夷、嘲讽、唾弃的眼神。
那种社会
死亡的恐惧,远比身体的屈辱更让她绝望。
考虑良久,教室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挂钟走动的滴答声。
“好……我答应你。”徐珊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希望你说到做到,言而有信。”
说完,她像是触电般挂断了电话,整个
蜷缩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抱住肩膀,仿佛这样才能给自己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
夕阳的余晖逐渐染红了校园的
场,放学的前一刻,整栋教学楼都陷
了一种临近解脱的躁动。
高一二班的教室内,学生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整理书包。赵云坐在位子上,心不在焉地翻着那本物理书,眼神里满是挣扎与躁动。
就在这时,后门传来了一阵轻微而有节奏的脚步声。
徐珊站在门
,依然是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只是脸色苍白得有些过分。
她扫视了一圈教室,最后目光落在赵云身上,用那种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感
色彩的声音说道:“赵云,你留一下。上次那个语文竞赛的报名表,有些地方需要你重新填一下。”
这个理由随便得甚至有些拙劣,但此刻却没
怀疑。
刘佳明背起书包,拍了拍赵云的肩膀,挤眉弄眼地低声说道:“哥们,徐姨又要给你开小灶了,自求多福吧。”
赵云
笑了一声,却感觉自己的掌心已经满是黏腻的冷汗。
等到教室里的
都走光了,整条走廊陷
了一种诡异的死寂。赵云背着书包,一步步走向徐珊的办公室。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里面空无一
。徐珊背对着他,正站在窗前看着远方的落
,夕阳将她的剪影拉得很长,透着一种
碎的美感。
“谈好了。”徐珊没有回
,声音平静得让赵云感到害怕。
赵云走到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地问道:“报警……还是……”
徐珊没有说话。她缓缓转过身,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却盛满了死寂与决绝。她没有回答赵云的问题,而是从桌上的便签纸上撕下了一小块。
她拿起钢笔,笔尖在纸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写得极慢,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随后,她将那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塞进了赵云微微颤抖的手心里。
赵云感觉到,徐珊的手指在掠过他掌心时,那种冰凉而湿润的触感,让他浑身的血
瞬间沸腾到了顶点。
他摊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却力透纸背的小字:
“去二楼杂物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