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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天的录影……还有照片。”赵云低着，不敢看徐珊的眼睛，但他能闻到徐珊身上那淡淡的薰衣香气，此时正混合着一种名为“恐惧”的冷汗味，变得格外诱。

“他在照片后面写了一个要求……”赵云停下脚步，转看向徐珊，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能听见，“他让你……在学校厕所……给我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徐珊的脸色由苍白瞬间变得铁青，继而透出一病态的红。

她那双一向清冷、透彻的眸子里，此时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作为一名受尊敬的骨教师，作为一名传统的，这种下流到极致的要求，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

她能想象到那种画面：在仄、泛着尿骚味的厕所里，她必须褪去尊严，用这双教书育的手，去侍奉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学生。

那种滑腻、温热、粗鄙的触感，仿佛已经隔着时空爬上了她的指尖，让她感到一阵阵作呕。

“徐老师，我想了一天。”赵云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虚假的绝望，“我打算报警算了。这个变态越来越离谱，谁知道以后还会出什么事？这种神经病，就应该让警察抓他！”

报警。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徐珊的大脑中轰然炸响。

她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

她当然知道赵云说得对，面对这种勒索，报警是唯一的出路。

可是，一旦报警，那些视频、那些照片，就会成为呈堂证供。

哪怕警察会保护隐私，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到时候，全校师生会怎么看她？刘耀祖会怎么看她？她的学生会怎么看她？

“徐老师，徐老师……”

她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看到了那些充满嘲弄和邪的目光。

她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名声，她引以为傲的教师生涯，都会在警察带走证据的那一刻，彻底崩塌。

除非万不得已，她绝不想让这件肮脏的事被第三个知道。

她吸一气，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那对被丝绸衬衫紧紧束缚的丰盈，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没有？”徐珊看着赵云，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

赵云摇了摇，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没有，就几张照片。照片后面有一个联系电话，还有一个让你给我手的条件，其他没了。”

徐珊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不见底的旋涡边缘，而那个旋涡正散发着腐烂而甜腻的气息，一点点将她拉渊。

尊严、名誉、身体。

在这一刻，所有的东西都在天平上剧烈晃动。最终，对名声的恐惧战胜了一切。

“等一会把电话给我。”徐珊睁开眼，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麻木，“我联系看看，实在不行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