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学校的大门。

坐在办公室的转椅上,下身的酸痛感每分每秒都在提醒她昨晚的荒唐。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那种依旧在流淌的温热。
办公室里,年轻的老师在讨论着昨天的试卷,年长的老师在抱怨着自家孩子的叛逆。

低着
,手指僵硬地翻动着教案,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那个黑客……
那个掌握了她所有秘密,并将她推
亲生儿子怀抱的“狩猎者”。
他会如何处置昨晚的“成果”?
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发出一声轻微的震动。
是绿泡泡的消息提醒。

的心脏猛地一缩,那种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全身。
她颤抖着手点开屏幕。
那个熟悉的、令她噩梦连连的黑漆漆的
像,再次跳到了对话框的最上方。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本来是让你给你儿子
的,没想到,你还自己加戏了。”
屏幕上的文字冰冷而直白,带着一种令
作呕的戏谑。

的手指抓紧了桌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死
的惨白色。
“我很满意。”
对方继续打字,速度极快。
“同时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自由了,我不会再控制你了。”

愣住了,呼吸在那一刻仿佛停滞。
自由?
这个恶魔会轻易放过她?
“视频存底我都删除了,别急着谢我。”
“你和你儿子已经走到我认为的结局了。”
“从此以后,你们会将禁忌进行到底。这种没有任何悬念的偷窥,对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
“我要走了。祝你和你儿子,一直‘快快乐乐’地走下去。”
发完这段话,那个黑色的
像在
的注视下,瞬间变灰,然后彻底消失。

呆坐在椅子上,办公室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手背上,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自由了?
就这样结束了?
她颤抖着手指,试探
地在那条信息下回复了一个问号。
屏幕中心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好友。”
他真的走了。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在彻底摧毁了她的防御系统、并播撒下无法根除的病毒后,悄然离场。

长长地舒了一
气,那根紧绷到了极限的弦,终于在这一刻松动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脱力感袭来,她几乎要瘫软在椅子里。
压在心
的那块大石
挪开了。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更
沉、更无法逃避的泥潭。
她低下
,看着自己由于长期握笔而略带老茧的手。
这双手,昨晚曾紧紧抓着儿子的肩膀。
她想起学霸在清晨离开房间时,看她的眼神。
那种眼神里不再有对长辈的敬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狂热的占有欲。
那是看“自己的
”的眼神。

苦涩地牵动了一下嘴角。
正如那个恶魔所言,她和儿子的关系,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那种作为母亲的尊严,已经在昨晚的撞击与呻吟中,碎成了一地无法拾起的齑
。
曾经,她是为了保全前程、保全名誉而被迫屈服。
可现在,威胁消失了,枷锁打开了。
但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那种在
渊里沉沦的滋味。
走出办公室时,她在走廊的拐角处遇到了正要去上体育课的学霸。
少年背着阳光走来,校服拉链敞开着,露出一截结实的颈部。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学霸的手指状若无意地划过了她的手心。
那种
燥、温热且带着强烈暗示的触感,让
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呵斥。
她只是低着
,加快了脚步,任由那种禁忌的酥麻感在全身蔓延。
这次危机,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她知道,属于她和儿子的那场名为“禁忌”的马拉松,才刚刚开始。
没有了观众,没有了指挥者。
在这一片废墟之上,他们将在这条无法回
的路上,一直、一直地走下去。
直到彻底消亡在伦理的黑
之中。

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
她看着下方几十双清澈且敬畏的眼睛,翻开了课本。
“今天我们讲,复合函数的导数应用。”
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