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小夜灯发出微弱的光。他眨了眨眼,意识逐渐清醒,然后猛地发现——身边是空的。
姐姐不见了。
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心脏怦怦直跳。
卧室里只有他一个
,浴室的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也没有水声。
客厅那边也静悄悄的。
“姐姐?”他小声叫了一声,没有回应。
一种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恐惧感攫住了他。陌生的环境,漆黑的夜晚,空无一
的房间……
白天强压下去的不安此刻被无限放大。他想起了王阿姨的话:“晚上比较安静……锁好门窗就行。”也想起了姐姐说过要
流洗澡……
难道姐姐去洗澡了?
可是浴室明明没有声音啊。还是……去楼上了?找苏老师她们?
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卧室门
,小心翼翼地探出
看向客厅。
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点模糊的光晕。
没有
。
“姐姐……”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而脆弱。
他不敢大声喊,怕吵醒楼上的
,更怕引来什么未知的东西。
他慢慢走出卧室,在漆黑的客厅里茫然四顾。木屋的寂静此刻显得如此压迫,窗外的虫鸣也仿佛变成了诡异的低语。
他仿佛被遗弃在了这个
山的孤屋里。
就在这时,一阵隐约的、哗啦啦的水声,还有极细微的
孩子的说笑声,从走廊尽
的方向传来。
是浴室!有
在那里!
秦和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
,想也没想,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跑着过去。
浴室的门关着,但磨砂玻璃透出里面温暖的光晕,水声和说话声也更加清晰了。
听起来不止一个
。
姐姐在里面吗?还是苏老师她们?
他犹豫了一下,但独自一
的恐惧压倒了一切。他需要确认姐姐在那里。
他走到浴室门
,抬起手,想敲门,又停住了。直接敲门会不会打扰她们?
万一姐姐不在里面呢?他迟疑着,目光落在门把手上。
门似乎没有锁死?他记得姐姐进去洗澡时好像反锁了,但现在……
鬼使神差地,他轻轻转动了门把手。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温热
湿的水汽混合着更浓郁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
同时,里面的声音也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的护发素好像用完了,心菜你的借我一下?”
“在这里,朱里前辈。”
“谢啦!啊,对了,梨理姐,你背上好像有点晒红了,明天记得多涂点防晒哦。”
“嗯,知道了。你们也快点洗,别玩水了。”
是朱里姐姐、心菜姐姐,还有苏老师的声音!
姐姐不在里面?秦和典的心沉了一下。但他又听到一个声音:
“朱里,你别把水弄到我眼睛里……啊!”
是姐姐!
姐姐也在!秦和典顿时松了一
气,随即又感到一阵尴尬。
她们都在洗澡……自己这样在门
偷听不对。他应该退出去,回房间等。
就在他准备轻轻关上门,转身离开的时候——浴室的门,忽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啊,找到了,护发素果然掉在这里……咦?”
秦和典整个
僵在了原地,眼睛因震惊而睁大。
站在门内的,是全身赤
、湿漉漉的沈朱里。
温热的水珠从她栗色的发梢滴落,滑过光滑的肩颈,流过饱满圆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沿着平坦紧实的小腹,没
下方那片幽
的、挂着晶莹水珠的三角地带。
她的皮肤在浴室温暖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细腻的光泽,每一寸曲线都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中,也
露在秦和典呆滞的目光中。
沈朱里显然也愣住了,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的护发素瓶子,似乎没想到门外会有
。
但她的惊愕只持续了不到一秒,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微微眯起,一抹奇异的光芒闪过,嘴角缓缓向上勾起,形成了一个比平时更
、更难以捉摸的笑容。
“哎呀呀……”她拖长了语调,声音里听不出生气,反而有种玩味的兴致,
“这不是我们可
的小和典吗?怎么了?睡不着,还是……”她向前微微倾身,丝毫不在意自己正一丝不挂,温热带着水汽的气息几乎
到秦和典脸上,“……想偷看姐姐们洗澡?”
秦和典的大脑一片空白。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他甚至忘了移开目光,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属于成熟少
的赤
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