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嗯……不要了……不想再高了……太可怕了……”

“什么太可怕了？”

“高太可怕了……嗯嗯……上一次太久了……我以为我要死了……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我不想再那样……”

“怕？”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嘴角边上，近到几乎是在接吻。”妈，别怕。我抱着你。”

这句话。

这句该死的话。

他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居然是温柔的。

在所有的粗和之间，他突然了一句温柔的话。

而且他确实在抱着她——他的双臂承受着她全部的重量，她的整个都悬挂在他身上，被他的体温和力量包裹着。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苦。

是因为在这个荒谬绝伦的、禁忌到极点的场景里，她竟然感受到了一种被保护的感觉。

是她的儿子在保护她，而他同时也在侵犯她。

这两件事怎么可能同时存在？

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疯狂？

“妈。”他的嘴唇碰了一下她的嘴唇。极轻的触碰，像蝴蝶翅膀擦过花瓣。”高吧。我接着你。”

他的腰做了最后五下冲刺。

每一下都是从到宫颈的全长碾压，像城锤一样撞击着她最处那扇颤抖着的小门。

第一下，她的开始痉挛。

第二下，她的大腿开始抽搐。

第三下，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

第四下，她的视线开始模糊。

第五下。

她高了。

比第一次更猛烈。

不是发的，而是如同海啸般从身体处一层一层地翻涌上来，先是道内壁的疯狂痉挛——节律的、波式的、从宫颈往方向一圈一圈收缩过去，像一只手从最处开始向外挤压，把他的从里向外一节一节地”榨”。然后是子宫本身的收缩，一种沉的、沉重的、像来月经时的宫缩但是叠加了不可思议的快感的抽搐。然后是蒂区域整块的膨胀充血和发，所有的血都涌向那一个点然后在那里炸开。

她的尖叫声在高最巅峰的时候突然断了。

不是停止了呼喊，而是声带过度紧绷之后失去了发声的能力，喉咙里只剩下无声的气流挤出来。

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

之前还缠着他腰的大腿肌像被剪断了控制线一样瞬间松弛，两条腿从他腰侧滑了下来，无力地垂着，脚尖悬在离地十几厘米的位置轻轻摆动。

她的双臂也软了。

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力量骤减，整个的重量从”靠自身力量悬挂”变成了”完全由他承受”。她的脸歪倒在他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锁骨，一丝水从嘴角淌出来滴在他的胸。

她的整个——这个39岁的、g罩杯巨的、身高168厘米体重58公斤的成熟——此刻完完全全挂在她18岁儿子的身上。

靠他的双臂。

和他还在她体内的那根。

两个支撑点。

她的道还在持续不断地痉挛着，一波弱于一波但始终没有停止。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像一台还没有完全停转的机器。

呼吸急促而碎，胸剧烈起伏带动那对巨在他的胸膛上蹭动着。

“妈。”他的声音从顶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高了。”

她没有回应。

她的意识在灰色地带飘浮着，不是昏过去了，但也算不上完全清醒。

高的余韵太强烈了。把她整个的力和意志都抽空了。

她只知道她很累。

她的腿软得像两根断了筋的绳子。

她整个都挂在他身上。

靠着他。

被他抱着。

被他的钉着。

在她儿子的怀里，高之后，力气全无地挂着。

浴室里水雾蒸腾，灯光昏黄，两具赤的、缠的、覆满汗水和体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花洒在某个时候被碰到了开关，微温的水从顶淋了下来，冲刷着他们的肩膀和脊背，把汗和水和泪痕一起带走，汇脚下的排水。

水声哗哗。

盖住了她轻到几乎听不见的、从胸腔处挤出来的一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