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饭桌上说这些,孩子压力够大了。”
顾雪晴看了丈夫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了
气。
“行吧,不说了。吃饭吃饭。”
她转回身去,重新面朝桌子。
这个转身的动作又带动了胸前那两团
的一次晃动——这次是左右方向的,像是两只钟摆在做同步运动。
林墨把最后一
饭塞进嘴里,使劲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我吃完了。”他把碗筷往前一推,椅子往后一拉,站起来。
站起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不确定桌面的遮挡是否足够。
他的运动短裤前面那根粗壮的凸起,在他站起来的那一秒钟里,是完全
露在空气中的——没有桌面的遮挡,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挡住。
但他站起来的速度很快。
几乎是椅子刚拉开就弹了起来,然后迅速转身,背对着餐桌,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碗不洗了?”顾雪晴在身后喊了一声。
“一会儿下来洗。”他
也不回地说。
“我先上去写作业。”
“你饭都没吃多少,就吃了一碗——”
“吃饱了。”
他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急促地响着,咚咚咚咚,像是在逃跑一样。
然后是二楼房门关上的声音——啪。然后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咔嗒。
餐厅里安静了两秒钟。
顾雪晴看着楼梯的方向,眉
微微皱起来。
她放下筷子,用手托着下
,脸上浮现出一种困惑的、带着一丝忧虑的表
。
“建国。”她转
看向丈夫。
“嗯?”林建国正在慢条斯理地喝汤。
“你有没有觉得小墨最近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就是……”顾雪晴想了想,措辞斟酌了一下。
“他最近吃饭越来越快了。以前一顿饭至少吃二十分钟,现在十分钟不到就吃完了,跟赶着去赶火车似的。而且话也少了,在家的时候老是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是不是学校里有什么事?或者是青春期到了,叛逆了?”
林建国放下汤碗,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他抬起
,看着妻子的脸——那张
致绝伦的俏脸上满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担忧,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只有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关切。
“男孩子嘛,到了这个年纪,都这样。”他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天气预报。
“我十八岁的时候也不
跟我爸妈说话,觉得他们什么都不懂。正常的,别多想。”
“可是他以前不这样的啊。”顾雪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
“以前他多黏我啊,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厨房里跟我说学校的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现在倒好,一回家就钻房间里,门一锁,喊他吃饭都要喊好几遍。”
“他长大了。”林建国站起来,把自己的碗筷收到厨房的水池里。
“十八岁的男孩子,有自己的世界了。你别老把他当小孩子。”
“我知道他长大了,可是……”顾雪晴叹了
气,没有把话说完。
她站起来,开始收拾桌上的剩菜。把吃剩的排骨装进保鲜盒里,把青菜倒进垃圾桶,把汤碗端到厨房。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利索而机械,脸上的表
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一种淡淡的失落。
她的儿子在长大。在远离她。这是每一个母亲都会经历的事
,她知道。
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儿子不是在远离她。
恰恰相反。
他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想象的、可怕的方式,越来越靠近她。
林建国站在厨房的水池边,看着妻子忙碌的背影。
v领家居服贴着她的后背,勾勒出肩胛骨的蝴蝶形
廓和腰部的凹陷曲线。
宽松的长裤挂在胯骨上,随着她走动的步伐微微晃动。
他的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了三秒钟。
然后他转身,走向客厅的沙发,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新闻频道。主持
正在播报一条关于台风预警的消息。
他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屏幕,但瞳孔没有对焦。
他的视线穿过了电视画面,穿过了客厅的墙壁,落在了某个看不见的、只存在于他脑海中的画面上。
那个画面里,有一张餐桌,桌子的一边坐着他的妻子,另一边坐着他的儿子。
他的妻子穿着v领家居服,没有穿文胸,弯腰给儿子夹菜。
他的儿子低着
,筷子在抖,脸颊泛红,裤裆里鼓起一个巨大的凸起。
电视里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