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座位不太一样。

顾雪晴没有坐在往常的位置。

她坐在了林墨的右手边——也就是林建国的对面。可能是因为她最后一个上桌，而那个位置离厨房最近，坐下来最方便。

这意味着林墨和母亲之间的距离，从一米二缩短到了不到半米。

林墨坐下来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因为他一坐下，转就能看到母亲的侧脸——致的下颌线、修长的天鹅颈、锁骨的弧度——以及，那件v领家居服。

v领的开从锁骨中间一直延伸到胸以下大约五厘米的位置，形成了一个的v字形。

从林墨的角度——他坐在她的左边，视线是斜向右下方的——可以看到v字形开的右半边：一大片白皙的、细腻的胸皮肤，以及右侧房内侧的一小部分弧面。

从v领的边缘微微鼓出来，像是一颗被布料勉强兜住的、过于饱满的水蜜桃。

他没有穿文胸。

不，她。她没有穿文胸。

这个发现像一颗炸弹在林墨的脑子里炸开。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把视线移到了面前的碗上。

碗里是白米饭。白色的。净的。安全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

“今天作业多不多？”林建国开了，语气平淡，像是每一个中国父亲在饭桌上都会问的那种问题。

“还行。”林墨嚼着排骨，目光固定在碗里。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一篇英语阅读，两张数学卷子，一篇语文周记。”

“周记写什么？”

“还没想好。”

“写写新学期的目标和规划嘛，老师最看这种。”林建国喝了一排骨汤，点了点。

“你妈这排骨汤炖得不错，火候刚好。”

“那是，我炖了两个多小时呢。”顾雪晴笑了一下，用勺子舀了一碗汤放在林墨面前。

“小墨，先喝汤，暖胃。”

她把汤碗推过来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下。更多彩

就是这一下。

前倾的动作让v领家居服的领自然地往下垂了一截。

莫代尔棉的面料太软了，没有任何支撑力，在重力的作用下顺从地向下坠落，v字形的开瞬间变大了——不是很多，但足够了。

从林墨的角度，他可以看到——两团巨大的、没有任何束缚的，在家居服的宽松布料里向前坠落了一点点。

它们因为前倾的动作而互相挤压，在v领的开处形成了一道的、幽暗的沟。

的上缘从领的边缘微微鼓出来，白腻如凝脂，在餐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近乎发光的光泽。

然后她直起身来，随着身体的动作产生了一个轻微的、但清晰可见的晃动——先是向下坠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在布料里画出一个微小的弧形轨迹。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但那个晃动的画面像是被慢放了一样，一帧一帧地刻进了林墨的视网膜。

他的筷子抖了一下。

夹在筷子尖上的一块排骨差点掉到桌上。

他赶紧收紧手指，把排骨稳住，塞进嘴里。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桌面以下，他的茎正在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膨胀。

那根东西从疲软状态开始充血，像是一条被唤醒的蛇，在运动短裤的布料里缓慢地、但坚定地伸展开来。

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顶着短裤的内侧面料，把布料撑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向左偏的凸起。

他下意识地把椅子往桌子底下推了推，让自己的下半身更地藏在桌面的遮挡之下。

“对了。”顾雪晴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语气随意地说。

“隔壁今天搬来新邻居了，你们知道吗？”

“新邻居？”林建国抬起。

“那栋别墅空了快两年了吧，终于有买了？”

“嗯，下午搬来的。我傍晚的时候送了一盘曲奇过去打了个招呼。”顾雪晴说。

“什么？年轻还是一家子？”林建国问。

“就一个孩子。”顾雪晴的语气里带上了下午那种心疼的味道。

“一个十二岁的小男孩，叫王博，说是父母在圳工作，让他一个先搬过来住。你说这父母也真是的，十二岁的孩子扔在这么大的房子里一个，怎么放得下心啊。”

“十二岁？一个？”林建国的眉皱了一下。

“那谁照顾他？”

“就是没照顾啊。”顾雪晴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