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着客厅的灯睡，别省电。”

“好的阿姨！”王博的声音从门传来，带着一种被关心后的、暖洋洋的开心。

顾雪晴笑了笑，转回身继续走。

她没有看到的是——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站在门的王博的脸上，那个天真的、害羞的、带着酒窝的笑容，像一层薄薄的蜡被火焰融化一样，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完全不同的脸。

眼睛还是那双大眼睛，但瞳孔里的光变了——不再是水汪汪的、纯真的光，而是一种沉静的、计算的、带着猎食者特有的耐心的光。

嘴唇还是那张薄嘴唇，但弧度变了——不再是怯生生的微笑，而是一种微微上挑的、带着玩味的弧线。

整张脸的廓没有任何变化，但气质发生了根本的转变——就像同一个舞台上的灯光从暖色调切换到了冷色调，所有的布景都没有动，但整个氛围完全不同了。

他站在门，抱着曲奇盘，目光锁定在顾雪晴远去的背影上。

她走路的姿态很好看。腰肢轻摆，长发在背上微微晃动，坡跟凉拖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灰色包裙紧紧裹着她的部，每走一步，两瓣浑圆饱满的就会替着微微隆起和收缩，像是两只被装在布袋里的活物在缓慢地呼吸。

裙子的面料在她缝的位置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痕，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裙摆的下缘，像是一条引导视线的暗线。

王博看着这个背影，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点。

他低看了一眼手里的曲奇盘，拿起一块，咬了一。

嗯。黄油味的。很甜。

他嚼着曲奇，退回门厅里，用脚后跟把门踢上了。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林墨是从自己房间的窗户看到这一切的。

他的房间在二楼，窗户朝向侧面，刚好可以看到两家之间的那条青石板小路和隔壁别墅的前门。

他本来是坐在书桌前做英语阅读理解的——一篇关于全球变暖对北极熊栖息地影响的文章，无聊得要命——但当他听到母亲在楼下喊“我去隔壁送点东西”的时候，他的注意力就不在北极熊身上了。

他把转椅转了个方向，面朝窗户。

窗帘是半拉的，他没有把它拉开——不需要。

半拉的窗帘刚好在窗户的右侧留出了一道大约三十厘米宽的缝隙，足够他看到下面的小路和隔壁的门。

而且，半拉的窗帘还能遮住他自己——如果母亲抬看的话，她只会看到一扇窗帘半遮的窗户，不会注意到窗帘后面有一双眼睛。

他看到母亲端着一个白瓷盘从自家前门走出来。

傍晚的光线是柔和的、橘红色的，像是给她的全身镀了一层暖色的滤镜。

白色的真丝衬衫在这种光线下变成了淡淡的蜜糖色，灰色的包裙变成了带着暖调的灰。

她的长发在肩上微微晃动，发丝的边缘被夕阳勾出一圈金色的廓。

她走路的样子很好看。

林墨的目光——不，不是目光。

目光这个词太主动了，太有意识了。

他的视线，他的视线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自动地、不需要经过大脑指令的、如同呼吸一样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具体来说，落在了她的部。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了。

也许是一年前，也许是两年前，也许更早。

他只知道，在某个不知名的时间点之后，每当母亲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的眼睛就会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追踪器一样，自动锁定她身上的某几个部位——胸、腰、、腿。

他不需要刻意去看。他的视线会自己去。

就像现在。

他看着母亲沿着小路走向隔壁别墅的前门。灰色包裙紧紧包裹着她的部，每一步都让那两瓣浑圆的产生微微的、有节奏的晃动。

从二楼的角度往下看，这个晃动被放大了——因为俯视的角度让部的弧度看起来更加饱满，更加突出，更加……

他咽了一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母亲按了门铃，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一个……很矮的出现在门。从二楼的角度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个穿灰色卫衣的瘦小身影，个大概到母亲胸的位置。

小孩？

林墨对这个新邻居没有产生任何兴趣。

一个小孩而已。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的目光从那个灰色卫衣的身影上掠过，重新回到了母亲身上。

母亲在跟那个小孩说话。她弯下腰，让自己的视线和小孩平齐。

弯腰的动作让她的部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