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你今天没加班吗？”

“嗯？”章晨回，笑着应了一声，“没有啊。”她指了指桌子：“桌上有水果，你先吃一点，饭马上就好了。”

成柏意却没动，他的视线牢牢落在她脸上。

那张脸，比平时多了几分致，眉眼被轻轻修饰过，廓显得净又柔和。

几缕发丝垂在脸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

整个美的让心动，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绪，有点闷，有点酸，甚至带着一丝隐约的排斥，像是有什么属于他的东西，被别看见了。

“怎么了？”章晨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问，“妈妈脸上有什么吗？”

成柏意这才开，语气听不出绪，却比平时低了一点：“妈，你今天……怎么化妆了？”

随后又补了一句：“平时都没见你化。”

“哦，这个啊，我去见了一个客户，顺便画的。”她没有注意到成柏意的绪，还在自顾自的说：“要是这一单签下来，我就带你出去玩。”

“我不想出去玩。”他吃了两下水果捞就放下了，章晨这才注意到他的绪，把饭菜端上来：“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喜欢妈妈化妆吗？我等下就去卸掉。”

“不是。”成柏意闷闷的低下：“我们先吃饭吧。”

“好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