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
的清香,还有一点点刚才碘伏残留在她指尖的消毒水气息。
不是调教时那种带着侵略
的、让
脸红心跳的气息,而是更平淡的、更让
想闭眼沉睡的东西。
“主
。”他小声开
,知道她允许自己说话已经是额外开恩了,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说,“我好像…不仅是被驯服的那个。”
手指停住了。
“我也想保护你。”
沉默。黑暗中的沉默长得像被拉成了丝。
然后眼罩被解开。
光线刺进来,优斗眯起眼,正对上雪奈垂下来的视线。
她的表
不是愤怒,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却还在拼命维持外壳完整的样子。
“所以我允许你——”雪奈的嘴角终于弯起来,是那种招牌式的、带着恶趣味和
意混合的笑容,但这次,她的眼眶微微发红,“——成为唯一能保护我的狗。”
优斗被她拉起来,两个
额
抵着额
。他的红包碰到她的刘海,疼得咧了下嘴,却笑了出来。铃铛在两个
的呼吸间发出细微的脆响。
“主
。”优斗突然说,“其实你也在被我驯服,对不对?”
雪奈没有说话。她只是把他按倒在床上,翻身上去,像往常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
吻落在他的额
上。不是嘴角,不是脸颊,就是那个被她揉过、吹过、此刻还红肿着的包。
“闭嘴。”她说,声音闷闷的,“再说话今晚没有饭团吃。”
但优斗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铃铛又响了一声,他不知道是脖子上的还是心里的。
※ ※ ※
学期最后一天,校园里到处都是互道再见的喧嚣声。
优斗值完最后的打扫任务,回到教室拿书包时,发现所有
都走光了。
夕阳把课桌椅染成橘色,他的桌面上躺着一个信封。
没有署名。但那个字迹他认得——从小学开始,这个
在他作业本上写过无数遍“笨蛋”,他一眼就能认出来。
拆开。里面只有两行字。
“明年春天,继续当我的东西吧。”
“——以及,我也当你的东西。”
—— 完 ——